洛时在无声的哭泣着,泪水顺着脸颊,沾湿了司墨的衣裳。
他不禁怀疑起自己,口口声声说着要为父亲报仇。
但到现在,不仅没有进展,还搭上了青二他们的命。
或许从一开始,会不会就是错的。。。。。。。。。
“少爷,我一直在。”
司墨再一次对洛时保证。
“嗯!”
洛时还带着鼻音,但他还是轻轻的回应了司墨。
。。。。。。。。。。
估摸着洛时的状态差不多了,魏宴在内心铺垫了许久。
终于还是选择再一次前来拜访。
叩————
“进来。”
此时洛时已经收拾好了情绪,对着门外回复。
“洛时。”
魏宴进来了,他看着已经恢复正常的洛时。
默默深吸了口气,很是自然的坐到洛时身旁。
洛时见来者是魏宴,点了点头表示回应。
他突然想起刚刚魏宴的未尽之言。
“对了,你刚刚要和我说什么?”
看着洛时好奇的眼神,魏宴张了张嘴,却现自己有点不出声来。
“嗯?”
洛时看魏宴这副犹豫的表现,感到更加好奇。
“噢,刚刚突然忘记要说什么,在朝会上顾衡现青二他们被杀害,了好大的脾气。”
“但父亲安排的妖兽,似乎露出了点马脚,在朝会上顾衡还专门留下了我和父亲,在明里暗里的试探。”
“所以我和父亲都觉得白鹤府已经不安全了,想要将你秘密转移到另一个地方。”
魏宴的逻辑很清晰,看似他真的全心全意的站在洛时的角度上为他考虑。
恍惚间,似乎魏宴脱离了自己的身躯,他冷眼旁观着自己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一步步的推着洛时进入火坑。
“你放心,周围环境很安全,我刚刚特地实地去考察过。”
魏宴对着洛时安抚的笑了笑。
“你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