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不来晚不来,她孩子一出生就来了,哪有那么巧,何以柔很快就想通了这点。
抱紧黑蛋,甚至还板起脸义愤填膺道:
“不行,蛋仔你不能带走,有什么事你自己回去就是。”
什么叫蛋不能带走,他可以去,这有了孩子不要爹了是吧。
顾文俞被自家老婆怼的一口老血堵在嗓子里,那臭小子还没露脸呢,就开始偏心了。
“好好,不带,都不去,……只是阿柔你也知道他越来越大,需要的灵力也日见增长,以我一个人之力……”
顾文俞心里醋坛子翻了一地,但话里话外既顺从了何以柔的意见,又净显了老父亲的不容易和心酸。
怪不得人家当总裁呢,短短三言两语就让刚刚还态度强硬的何以柔,软和了下来,对他一脸的心疼。
“文俞,对不起,我刚刚太激动,我……我还以为……,是我没考虑清楚……”
“不是你的错。”
何以柔确实没想到这些,灵力也不是用之不尽的,他一个人之力会很辛苦。
而自己还误会他,何以柔越想越内疚,也顾不得儿子了,主动拉着顾文俞的大手,眼神愧疚又绵软。
“老公,你带蛋仔去吧,我相信你,要不是有你,我和蛋仔还不知道在哪呢……”
“不许胡说!”
顾文俞难得表情严厉的批评何以柔,他不喜欢这种假设,随即以唇封口,也免得她瞎想胡说。
一吻结束,何以柔窝在顾文俞怀里,手上抱着黑蛋,一派温馨安宁画面。
“打算什么时候去,明天吗?”
“晚一点也行,不急。”
顾文俞知道何以柔是舍不得孩子,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又温声解释道:“你若是不舍得蛋仔,我晚上带他回来陪你。”
就像白天带儿子出去上班,晚上回来老婆孩子热炕头。
“可以吗?”
那就太好了,两全其美,何以柔一扫阴霾,眼睛亮晶晶扑闪扑闪的,一看就知道心里想着什么。
顾文俞好笑的看着她这小狐狸的表情,也柔和地自眼底晕染到唇角,微启薄唇懒懒道:“那就要看老婆的表现了?毕竟两边跑路挺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