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林深掀起眼帘看过来,“你当我是什么?”
“那你是纠结不知该怎么还这个债?”
容绍霆明白了霍林深纠结在哪。
说完他啧了两声,“那小姑娘偏偏又无欲无求的。”
今天医院那边给他打了电话,说是安排的升职和住宿,沈宜都拒绝了。
“那小丫头要么是真清高,不染世俗,要么就是。。。。。。”
容绍霆顿了一下,“别有心思。”
霍林深掀起眼帘看过来,容绍霆把沈宜的事说了,顺带问了一嘴,“你觉得是哪种?”
想到今晚吃馄饨时沈宜的清冷还有东哥说的那些话,“应该是前者吧,她从小家境就不太好,受人排挤。”
容绍霆呶了下嘴,“怎么听出了心疼的味道?”
“别乱说,”
霍林深否认,“就是想想她爷爷那么早离开撇下她一个人,不知道她是怎么过来的?”
人最怕有同情心,尤其又夹杂着愧疚。
容绍霆轻轻抿了下唇,“阿深,欠下的债就是欠下了,不论你怎么内疚弥补都是没用的,与其纠结不如想想如何补偿,而且是一次性了结那种,不然。。。。。。”
“什么?”
霍林深咬了咬烟节。
“不然你这样子会让人误会,尤其是女人在这方面敏感,如果让你那位察觉到什么,你就要小心了,”
容绍霆友好提醒。
霍林深想到苏忆,“我知道自己要什么。”
“那就好,”
容绍霆看了下腕表,“我还有事,要先回去了。”
霍林深看过来,那眼神有不满的幽怨。
容绍霆笑了下,“霍林深,我有些明白6执野为什么非你不可了。”
“嗯?”
霍林深蹙眉。
容绍霆喉结滚了滚,“你。。。。。。有时,是挺勾人的。”
霍林深的脸上浮起一抹尬色,“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