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岁寒冬的时候她还寻了京都闻名的舞姬教习她舞蹈,那时她名声不好,京中盛传妖后又要作妖了,她却想若练舞将身体练得柔软了,是不是承欢后就不会腰酸背痛了。
后来现自己想多了。白日练舞让她疲惫不堪,夜晚只想酣睡,还要应付隽之的兴奋,便更觉双倍辛劳。
于是她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已有十几日未召舞姬进宫了。
林绿萼拥着锦被又躺了许久,温雪说宁二公子递了信进来,她这才懒洋洋地起身。
傍晚,晏隽之兴冲冲的回来,他双手放在身后,躬身将脸凑到她面前,“亲我。”
她放下手中的话本,抬头在他嘴上亲啄,看他眼角眉梢都是笑意,问道“什么事这么开心”
他从身后拿出一捧五颜六色的花束,“去皇城北边骑马射箭,见山野烂漫,替姐姐摘了许多。”
林绿萼接过花朵,低头轻嗅,“你进来的时候我就闻到花香了。”
她将花枝放在两个素色的瓷瓶里,又接了水洒在花瓣上,似乎能透过花朵看到郊外满目的春景,心旷神怡。
“累了吗”
她柔声试探。
他扭了扭腿和肩膀,“有点累,还好。”
他伸出肌肉紧实的胳膊放在她面前,“真的有变化吗,我捏着还是很结实啊。”
林绿萼不接这话茬,本就是她信口胡说的,“饿了吗可要用膳”
“在街边随意吃了点,还买了福寿斋的糕点,姐姐趁热吃,我去沐浴更衣。”
他笑着眨了眨眼,双手按在她脑上,在她额上落下一吻。
她暗自叹息,他好像不知疲倦。
房里熄灯后,隽之的手又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她柔柔娇笑着,“我有事想和你说。”
“嗯。”
他俯身上来,将温软的芳香按在怀中。
林绿萼仰着脖子轻诶了一声,在黑夜中望向他情欲翻涌的眸子,“我说正经事。”
“正经着呢。”
他温热的呼吸在她脖颈间弥漫。
她推了推也知无用,看来骑马打猎也消耗不了他太多体力,她柔声说道,“离离寻到粉珠了,原来萍儿当年带着她逃进了东边的山里,那地方消息闭塞,萍儿去岁才知世事变化,熬过了寒冬,带着粉珠归京了。”
晏隽之抬起头,双手撑在姐姐的肩膀旁边,“那是好事啊,你想去看她吗”
“嗯还有”
她放低了声音,“离离不是说过她寻到了粉珠就回明州看望父兄吗她有近两年没回去了,便打算下月动身去明州。”
“你想在她走之前约她打数日的麻将吗可以啊。”
他又俯身汲取香甜。
丝缠绕在一起,她身上没了力气,即将出口的话又顿了顿,心跳得更快了些,“明州阳春三月的牡丹花会很有名。”
他附和着点头,“嗯。”
“我想随离离去明州玩玩。”
她急忙补充道,“来回不过一个月罢了。”
他蓦地抬起正在忙碌的头,嘴边还挂着潋滟水渍,怔怔地望着她,“新朝初立,每日都有事要处理,我没法陪你去。”
“我知道我是想和离离去玩。”
本来也没有打算叫你啊,这句话她隐在嘴里,露出讨好的笑容,“可以吗”
“不去可以吗。”
他一下翻身到旁边,盖着被子侧过身子背对着她。
身上的温热消失后,殿中温凉的夜风拂过她敞开的胸脯,林绿萼愣了片刻,她用手指轻戳他的脑袋,他不理会,她又伸手进被子里捏他的腰,他还是不理。
“怎么了嘛。”
她扭过他的脑袋,逼他与自己四目相对。
作者有话要说 乾元、坤元摘自易经
无力慵移腕摘自会真诗三十韵请牢记收藏,&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