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山蝶鬆了口氣?。
看來接下來的事應該不用?自己操心了,宗主背叛了宗門,狗比師尊也已經站到了道德制高點上,他應該不會……
她還沒想完,忽然?看得身前?的蕭厭竹舉起?手?中長劍,朝魔族扎堆的方向猛地一揮。
一道光束飛快地躍出,度快得幾乎只能?看到殘影。
只聽得「唰」的一聲響,那道泛著金光的光束便沒入了其中一個魔族的胸膛。
這位魔族嘍囉怔愣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胸膛,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整個人便渾身脫力,沉沉地墜到了畫舫上。
蕭厭竹抖了抖袖子,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姬瑛臣。
「宗主,本座已經陪您演了這麼久,眼見著幽冥教眾均聚於此,您是否也該親自動手?除掉這些渣滓了?」
「演戲?」
炎殿殿主本來就在氣?頭?上,一聽這話,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眼睛幾乎鼓得快要爆出來。
他似乎想通了什麼,轉頭?看向宗主,指著對方的鼻子,厲聲道:
「好你個姬瑛臣!你竟敢詐降!當我們幽冥教是傻的不成?」
此話一出,他身後?的部下也開始騷動起?來,隱隱約約能?聽到一些「狗仙族」的咒罵之語。
郁山蝶疑惑地瞥了一眼宗主,目光緩緩停在他那因為?氣?憤恐懼而抖動不已的鬍鬚上。
詐降?
若是宗主提前?和狗比師尊定下了這場好戲,那他現?在的反應也太奇怪了點吧?
——額頭?上虛汗陣陣,神情彆扭得如同吞了一隻蒼蠅一般,嘴唇囁喏半天?,卻什麼都沒說出來。
想到這兒,她又悄悄瞥了一眼蕭厭竹,看到他嘴角若有?似無的輕笑後?,瞬間明白了他這麼做的用?意。
是了,狗比師尊當然?不可能?在為?宗主演戲。
他這麼做,無非是想要逼迫魔族對宗主出手?而已。
再怎麼說,姬瑛臣現?在還是靈鶴宗的名義?上的宗主,就算他搞了些跟魔族勾結的醜事,但若是不趁現?在徹底將這些事坐實,等事後?再算帳,以他籠絡人心的手?段,還真不一定能?將他從宗主的位置上拉下來。
還有?一點,狗比師尊雖然?修為?高於姬瑛臣,但是若他直接對宗主出手?,此舉難免會落人口實。
因此,讓魔族處理宗主,這是再好不過了。
姬瑛臣見自己已經失去了魔族的信任,只得硬著頭?皮按照蕭厭竹給的劇本往下走。
再怎麼說,他現?在還是靈鶴宗的宗主,只要自己出手?證明自己並未背叛宗門,這些長老們自然?也不可能?袖手?旁觀。
想到這兒,他凝神聚氣?,拔劍往虛空中一揮,震得包圍他一圈的魔族小嘍囉捂胸吐血往後?退了一大?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