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違背又如何?」蕭厭竹一雙鳳眸古井無波,冷冷開口回應道,「本座不想做的事情?,沒人能強迫得了。」
他說罷,不再理睬對方,將郁山蝶拽至身前?,顯然已經?耗盡了耐心,準備帶著?她離開。
「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本君無情?了。」
宗主沉沉一揮袖,整棵晴元木忽然瘋狂向上生長起來,將眾人頭頂嚴嚴實?實?地遮了起來。
與此同時,畫舫邊緣掛著?的燭燈也隨之?亮了起來,不過光線並不太盛,照得周圍暖暈一片。
宗主這才滿意地笑?了笑?,沖身後拍了拍手。
「諸位長老,大家?都聽到了吧,蕭厭竹他果然覬覦宗主之?位,此等大逆不道的行為,該當何罪?」
話音落地,從?畫舫兩側走出一群人來。
大部分長老都召出了自己的本命劍,也有少部分召出的是琴或者笛,甚至還有一位召出的是鍋鏟。
郁山蝶認出來了這位拿鍋鏟的長老,是水蒼仙君。
在他身旁,站著?的是執劍的盈袖仙君,臉上帶著?些玩味的神情?,讓人有些捉摸不透她在想些什麼。
這些高級法器一出現,整個前?艙被這些花里胡哨的光反射著?,一下亮如白晝,連晴元木的葉子都染上了一層斑斕的光斑。
「自然該按宗規處置,」一位郁山蝶看著?面生的長老開口道,「覬覦宗主之?位乃是大忌,須得拔除靈根,逐出宗門。」
郁山蝶從?姜盈袖身上上收回視線,回味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人說的是什麼。
!!!
狗比師尊覬覦宗主之?位?
還要被拔除靈根,逐出宗門?
不是,這都哪跟哪啊?
明明剛才宗主的注意力不是還在她身上嗎?怎麼忽然就要對狗比師尊施以這麼重的刑罰了?
她的目光在蕭厭竹和宗主之?間來回打?轉,電光火石之?間,忽然想明白了什麼。
宗主將原本待在宗門的眾長老全都召集過來,顯然不可能是為了她一個小小的內門弟子。
這……這明顯就是有備而來啊!
她想到這兒,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也就是說,宗主一開始打?的目的就是要對狗比師尊出手。
至於她自己,不過就是一個微不足道的藉口罷了。
郁山蝶用另一隻手摸了摸下巴,不禁覺得有些奇怪。
可是……宗主怎麼就一定知道狗比師尊會為她說話呢?
還沒等她想明白,蕭厭竹就已經?召出了他那把輝光熠熠的龍吟劍。
在他揮劍的瞬間,一條身形矯健的銀龍從?他袖口飛出,盤旋在眾人上空。
一時間,燈火被雲霧吹得明明滅滅,眾人的影子閃爍不停。
蕭厭竹以劍尖指向宗主。
「本座再說一次,本座不想做的事,沒有人能強迫本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