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齊拔劍,劍光凜凜,頗有壓迫感。
花顏見他來真的,臉色瞬間變了變。
「餵,你不會真的想動?手吧?這裡雖然?不是靈鶴宗,但還有你師兄看著呢!」
她說著,又扭頭看向一邊的權燃:「還有你,你就這樣看著你師弟為所欲為?怪不得你們倆關係不好呢。」
她不提這事還好,一提起權燃,連絕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了,幾乎不加思考便提劍朝花顏沖了過來。
怒火焚心,他已經?完全顧不得花顏的身份,也忘了宗門規矩,現在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把她那多嘴的舌頭給割下來。
他對自己有足夠的自信,就算不加固劍術,光憑這把玄品階的劍本?身,他也能成功輕鬆壓制花顏。
不過很快,他便意識到自己錯了。
因為在他出劍的那一瞬間,他的手臂就從?里到外地?被冰凍住了,有一種血液都徹底被冰住的感覺,連骨髓深處都傳來了寒涼的刺痛感。
他驚恐地?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花顏。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同為火靈根的花顏有這種本?事?
還是說……
他的目光逐漸往後移,看到了站在她身後笑得一臉無辜的「花棉」。
郁山蝶畢竟不想在這些人面前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因此還特意拿了張控溫符出來當障眼法。
她晃了晃手中的符紙,笑得陽光燦爛。
「怎麼樣,溫度合適嗎?我看你火氣這麼大,要不要再降點?」
連絕還沒開口,權燃便已經?拖著身旁兩個小弟子頭也不回地?溜了。
剛才?他在旁邊看了這麼久,已經?完全確定?了,花棉肯定?跟厭竹仙君有不可告人的關係。
要不然?,以?她築基的修為,怎麼可能光用控溫符就達到如此恐怖的效果?
這控溫符肯定?是厭竹仙君親自繪製的天品符咒!
他越想越心虛,越想越後怕。
還好自己剛才?並?未跟花顏起什麼衝突,要不然?,現在被凍住的人就應該是自己了。
連絕身後的兩個小弟子雖然?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但見領頭大哥的反應不對,猶豫一會兒?後,又把劍收了回去?。
連絕雖然?身體被凍住不能動?彈,但頭還是可以?自由扭動?的,一回頭見身後兩人怯怯地?收了劍,不由氣結。
「你們傻啊!我上不了你們不能頂上?別人都騎到我頭上來了,你們就這麼看著嗎!」
那兩個小弟子互相對視了一眼,面面相覷,其中一人指著他被冰凍住的右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