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嘍囉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下一瞬腦海中便傳來了疼痛感。
他「嗷嗷」嚎叫半天后,哭著拽著旁邊棕衣男子的袖子,跪著哀求道:
「老大,咱們再想想辦法,再想想辦法吧,我還不想死啊!」
棕衣男子從身旁人?臉上深深的血痕上收回目光,咬了咬牙,最終點?了點?頭?,連滾帶爬著朝石碑走去?。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石碑並?不是死物,若想打開,則需要證明進入者向其?臣服的決心。
因此,向其?叩是最為普遍的選擇。
可先?前阿強已經朝它磕過無數次了,這石碑卻一點?反應都沒有,可見這個方法並?不可行。
既然叩無用的話,那?說明這石碑需要更高級的禮數。
棕衣男子握緊雙拳,深吸一口氣後,緩緩伸出右手在石碑前跪下,隨後朝身旁人?使了個眼色。
他身旁的小嘍囉不明就裡,也跟著一起跪下,照貓畫虎地伸出了右手。
棕衣男子低聲喃喃幾句後,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腰間抽出一把尖刀。
說時?遲那?時?快,在眾人?都未反應過來時?,他已經將身旁小跟班的手臂砍了下來。
「歘」的一聲,鮮血濺濕了石碑。
緊接著「啪嗒」一聲,那?截斷臂剛好摔在石碑跟前,手臂上的青筋甚至還在跳動著,橫截面十分齊整,不斷往外汩汩冒血。
四下皆寂。
小跟班看看那?截手臂,又看看自己被截斷的空空如也的袖子,愣神了片刻,一股鑽心的疼痛直達腦海,他剛想尖叫,卻被身旁人?死死捂住了嘴。
但尖叫聲依舊響了起來。
「啊!!!」
花顏死死地抓住郁山蝶的手,原本紅潤的面頰頓時?面若死灰,兩?腿也抖若篩糠。
她幾乎整個身體都癱軟地掛在郁山蝶身上,說的話也斷斷續續含混不清。
郁山蝶俯下身仔細聽了了半天,才明白她的意思:她想要讓自己帶她回去?。
說實話,郁山蝶很能理解她這種恐懼。
畢竟不久前花顏才剛斷過一次手,雖說已經接上去?了,但疼痛的記憶並?不會憑空消失,現在又再受到一次現場刺激,應激也是難免的。
但是很顯然,現在她倆根本無法脫身。
畢竟,自己稍微挪動一點?位置,那?左護法都會裝作不經意地往這邊看一眼。
要想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除非她現在變成蚊子和花顏一起飛出去?。
跑是沒法跑了,她只得拍拍花顏的背,試圖安撫她的情緒。
雖說花顏這人?確實討厭,但好歹她先?前也算救了自己一次。
更何況,自己還需要通過她辨別幻境與現實,若是放任不管,等進了秘境中恐怕會有大麻煩。
她一邊想著一邊拍著,忽然感覺地面傳來一陣規律的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