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麼一問,郁山蝶自己也糊塗了?,再度回憶起跟宗主的會面?,大?腦糊成?了?一團漿糊。
二師兄和小師兄顯然是可以信任的人,難道真是自己搞錯了??
「可是……如?果不是主株搞的鬼,我用?空調遙控器應該能夠輕鬆解決它們?,如?何又會被?其所傷呢?」她掀開右手上的衣袖,準備給師姐看看自己的傷口。
但?青雪鐲的治療效果實在出色,這才過了?不到半個時辰,她的小臂上竟然光滑得跟剛出生的嬰兒一般細膩。
郁山蝶眉心蹙緊,蓋上袖子後,指了?指袖上的破布。
「雖說傷口好?了?,但?這印記還留著呢,師姐你看,上面?還有血呢。」
裴尋真幽幽地嘆了?口氣,摸了?摸她的頭,又伸手拂過袖上的裂縫,一抹紫光沒入其中,原本破爛的袖擺頓時修復如?。
「師妹,不是我不信你,只是此?事實在難以置信,要知道,整個靈鶴宗內,能解開主株上金鈴珠的人只存在於咱們?師門中,你師兄們?平日裡恨不得將所有寶貝都給你,又怎麼捨得害你呢?」
只存在於師門中……
郁山蝶腦中像過電一般,忽然想起了?點什麼,一合掌,肯定地說道:「不是師兄,是師尊!他想趁此?機會將我逐出師門,所以才摘掉了?主株上的金鈴珠。」
她越說越覺得有道理。
「我先?前就?吵著鬧著要來歷練秘境,他怎麼會相信我會輕易放棄?估計到現在都一直裝作毫不知情,就?等在合適的時機一舉揭露我!」
她說完,見裴尋真臉上一直掛著無奈的神色,忍不住急了?。
「師姐,你怎麼不信我呢?他這麼做肯定是經過深思熟慮的,畢竟我有空調遙控器,就?算被?主株所傷也不會導致死亡,不僅不會讓他背負謀害徒兒的罵名,還能找到合適的藉口將我逐出師門,簡直就?是一舉兩得!」
裴尋真苦笑一聲,揉了?揉她軟乎乎的臉。
「你呀,若不是知道你說的是師尊,我還真以為你在說什麼罪大?惡極的壞人呢。」
「師姐!」
「好?好?好?,就?算你的推理是真的,那他現在應該已經知道你偷溜出來了?吧?畢竟,這事連宗主都已經知道了?,按師尊的性?子,他現在就?應該出現在你面?前了?。」
聽完她的話,郁山蝶怔愣在了?原處。
對哦,如?果是這樣,為什麼狗比師尊還不出現呢?
難道他還有什麼後招?
!!!
某人被?自己豐富的想像力驚到,不禁後脊一涼。
他不會想要拔除她的靈根吧?
「嘶……」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甚至感?覺自己的靈根已經開始隱隱作痛了?。
然而,等她喘了?好?幾?口氣後,卻發現靈根處依舊瀰漫著源源不斷的刺疼感?,這種痛感?完全不亞於有人用?針使勁往指尖里戳。
如?果痛經的疼痛指數可以量化為1o的話,那現在她的疼痛指數足足達到了?1oo,而且有不斷往上飆升的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