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她們都是從百花谷來的人?,對吧?」
郁山蝶點點頭,但依舊不知道?他想說什麼。
「這畫舫上的晴元木是從百花谷里移植而來,她們身為百花谷的人?,如何不知道?這樹的習性?怎麼可能被?其所傷?」
「這……」郁山蝶蹙了蹙眉,被?他說得開始懷疑起自己的判斷了。
可她明明親眼所見她們被?主株所傷,難不成還能有?假?
宗主笑著拍了拍她的肩。
「百花谷的事遠比你想的複雜得多,我聽說為了下一任谷主的事,他們最近可是鬧得很厲害,誰又知道?這是不是做戲呢?」
郁山蝶皺眉看了看地上昏迷不醒的兩人?。
做戲……用得著做這麼真嗎?
而且現場除了自己也沒有?別人?,她們就算是做戲,又做給誰看呢?
還沒等她繼續想下去,宗主又開口了。
「好?了好?了,還好?這事鬧得不大,我會安排人?治療她們的,你去找尋真吧,往這兒?出去第三間房間就是。」
這便?是下了逐客令了。
郁山蝶縱然還有?話想說,也只得憋了回去。
她順著宗主指的方向走去,腦中卻思考不停。
宗主這麼著急地趕自己走,倒像是有?什麼顧忌一般,難不成主株上的金鈴珠是他取掉的?
想到這兒?,她立馬又搖了搖頭,否定了自己的這個想法。
不可能。
再怎麼說,百花谷這些人?都已?經拜入了靈鶴宗,既然是靈鶴宗的弟子?,宗主也沒必要針對她們吧?
不知走了多久之後,她猛地想起正事來,抬頭一看,恰好?看到左邊門?上的牌子?上掛著「裴尋真」三個字。
郁山蝶停在原地,伸手準備敲門?,不過?還沒等她敲下,門?就從裡面打開了。
裴尋真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開口道?:「有?事?」
郁山蝶朝左右張望了一眼,確定沒人?經過?後,小聲?說道?:「大師姐,是我,小蝶……」
見她一副做賊的樣子?,裴尋真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
她撫了撫郁山蝶的頭頂,笑道?:「你就為了說這個才來找我的?」
郁山蝶眨了眨眼,杏眼瞪得圓溜溜的。
「師姐,你早看出來了?」
裴尋真伸手從飛雪鏈中一抹,掏出一張眼熟的控溫符來。
「你以為我給你的控溫符是隨便?能買到的大路貨嗎?」
她用指尖輕輕觸碰上面的符文,符紙中間緩緩浮起一層紫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