驀地,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些?什麼,臉上的神?色急劇變幻著。
該不會是狗比師尊過來了吧?!
也只可能是這種解釋了,除了蕭厭竹,誰能將視野所及之處全部凍住?
她越想越有道理,畢竟蕭厭竹用靈曇佩傳信讓她快點回去?,又遲遲沒有得?到自己的回覆,一怒之下……
一鳥一魚面面相覷,隔了一炷香的功夫,才一前一後打破沉默。
「小蝶,你不記得?當時?發生?了什麼嗎?」
「我?去?,剎那間天地冰封,那樣?壯觀的場面,主人你竟然全忘了?」
郁山蝶越聽越迷糊,聽這倆這意思……
「你們?是說……那些?冰,都?是我?搞出來的?」
小飛抖了抖頭頂的羽冠,在床沿來回踱步,神?情驕傲得?仿佛在說它?自己的壯舉一般。
「可不是嘛!當時?你掏出天道法器,只是輕輕按了一下按鍵,四周頓時?就降溫了,連控溫符都?沒用上呢!那群魔族就屁滾尿流地逃了,沒來得?及跑的全被凍成了冰溜子!」
郁山蝶的頭愈發疼了。
按下空調遙控器?
那種場景下,斧子劈下的風都?已經刮到她臉上了,怎麼想也不可能用空調遙控器來救局啊?
她忍不住再度問了一遍:「真的沒有別人過來幫忙?比如,師姐、師兄……師尊?」
這不提蕭厭竹還好,一提到他,屋裡其他人的臉色都?變了。
小飛腦袋上的羽冠頓時?垂了下來。
「呃……雖說當時?確實沒人來,但是尊上幾個時?辰前確實過來看過你……他、他說……呃,那個……」
它?似乎有什麼顧慮似的,支支吾吾半天,什麼重要信息都?沒給出來。
郁山蝶沒空跟它?兜圈子,乾脆轉向了傅驕。
「他說什麼了?」
傅驕倒不像小飛那般猶豫,斟酌片刻後,便將蕭厭竹當時?的話原原本本復現了一邊。
一炷香的功夫後。
「什麼!」她差點突發心肌梗塞,連帶著聲音都?拔高了八度,「取消了我?進歷練秘境的資格?」
開什麼玩笑?
根據她看小說的經驗,通常而言,這種秘境中?都?有世外高人留下的不傳之秘,什麼高階法器呀,古樸秘籍呀,靈靈丹妙藥啊……
要是不能參加,簡直就是錯億!
她氣不打一處來:「憑什麼呀!」
小飛用翅膀尖尖戳了戳她左手上掛著的靈曇佩。
「尊上好像本來就是要跟你說秘境歷練的事的,你一直沒有回覆他,他便默認你不參加了。」
說完這話後,它?又補充了一句。
「另外,他讓我?們?提醒你,明日?卯時?,得?繼續去?衍星殿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