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大喝令不遠處的魔族心裡一驚,他們紛紛停下了手中的活兒,轉頭朝這邊看過來。
郁山蝶心跳如擂鼓,但依舊如天鵝一般高傲地昂著脖子,面上並未露出半點?驚慌之色。
「膽大包天,你什麼身份,也敢說這話?」
梁志愣了一下,眼前的女子容貌在他眼中不斷變幻著,在她?身旁,一個?熟悉的身影若隱若現,好像在哪兒見過似的。
他腦子裡像裹了一團漿糊,死活想?不明白。
什麼情況?
如果眼前?這人?真是右護法,那剛才的男聲……
男聲?等等,剛才自己有聽?到過什麼聲音嗎?
應該……沒有吧?
在他沒注意到的地方,郁山蝶從青雪鐲中掏出一大把幽冥靈草灑下,一股甜香頓時蔓延開來,鑽入在場所有人?的鼻腔中。
直到看到他眼底的清明逐漸褪去,又恢復了剛才那副恭謹的姿態後,郁山蝶才緩緩鬆了口氣。
梁志抖了抖漆黑如墨的袍子,重行了一禮。
「抱歉,右護法大人?,是小的僭越了。」
「呵……這次就罷了,下不為例。」郁山蝶拖長音,冷冷開口道,「但接下來我要問的事,你須得知無不言。」
「是!」
若不是蕭厭竹的聲音再度響起,郁山蝶很肯定自己這次應該能夠成功糊弄過去。
「無視本座?這已經是第?二次了,事不過三……」
靈曇佩里忽然再度傳來一陣冷如冰霜的男聲,只是後面說了什麼連郁山蝶都沒有聽?清楚。
——因為那群魔族如針扎般的視線已經全壓在了她?身上。
郁山蝶嘴角抽了抽,臉上擠出一抹尷尬的笑意,恨不得當場把靈曇佩給捏碎了。
喵的,這狗比就不能少說兩句嗎!
但氣歸氣,戲還?是得繼續演下去。
「咳咳……湊什麼熱鬧?事兒都做完了?」
這群魔族小嘍囉一聽?這話?,面面相覷,有點?搞不懂到底是怎麼回事。
殿下不是說她?不是右護法嗎?怎麼還?這麼硬氣?
難道是殿下搞錯了?
郁山蝶一邊用威嚴的目光掃視著眾人?,一邊又悄悄拿了一把幽冥靈草出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1t;)
&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