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起來吧。」
某個冒牌貨連連點頭哈腰,畢恭畢敬地開口,臉上?掛著噁心至極的討好笑意。
「右護法大人,小的是?炎殿殿主,您怎麼有空來小的這兒?」
靈識中,傅驕提醒的聲音再度傳來。
「不用回答,幽冥教內地位為尊,尊者沒必要理?會下位者的問題。」
郁山蝶眨了眨眼,放心了許多?,掃了一眼他身後掙扎哭嚎的人群後,心中瞬間多?了一個主意。
「你這兒?」她指了指那群村民,不答反問道,「也就是?說?,他們都是?你的人咯?」
冒牌貨感覺腳底升起的一股寒意直衝天靈蓋,不禁打了個哆嗦。
右護法大人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已經看出自己並不是?真正的炎殿殿主了?
他結結巴巴地開口:「他、他們不是?……」
話還未說?完便被郁山蝶打斷了。
「你就是?這樣對待自己下屬的嗎?嗯,炎殿殿下?把他們當作捕肉蠶的食物?」
冒牌貨剛想解釋這些村民並不是?自己的下屬,卻猝不及防被身旁人捅了刀子。
「右護法大人說?得是?,我們這就改,這就改。」
身邊的手下都爭先?恐後地趕了過?去,冒牌貨沒辦法,只得跟著走?了過?去。
他一邊走?,內心一邊嘀咕個不停。
這些村民已經被捕肉蠶吸成了乾屍,要想將其恢復原狀,除非用自身魔力反哺回去。
可他又不是?真的炎殿殿主,要將這麼多?人救活,恐怕得把自己的魔力耗光才行。
他不禁越想越氣。
要是?早知道右護法會突然?出現在這裡,他就不應該在今日來測溫的。
結果不僅朱雀沒抓到,還白白浪費自身魔力,簡直太虧了!
他心中碎碎念個不停,但由於被郁山蝶盯著,手上?動?作絲毫不敢慢下來,只得在心裡罵罵咧咧。
忙活半天后,他氣喘吁吁地停了下來,剛想休息一會兒,沒想到身側忽然?多?了一個人。
冒牌貨一扭頭,發現「右護法」正在沖自己微笑。
他被看得心裡毛毛的,但還是?禮貌地點了點頭行禮。
「右護法還有事嗎?」
郁山蝶瞥了一眼正在逐步恢復正常的村民,指了指旁邊一棵枯樹,意思是?讓他跟自己去那邊聊。
冒牌貨鬆了口氣,轉而?欣喜地跟上?了她的腳步。
正愁沒有藉口歇息一會兒呢,要是?再幹下去,自己這身份必定會暴露,到時候可就不是?只用承受右護法的怒火那麼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