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公离厌伸出手,狠狠扇在芍药的脸上。
“啪!”
他大怒道:“既然都明白了,那你他妈还要给我笑?给我哭!”
“你知道你这一笑,有多出戏吗?”
芍药被扇得摔倒在地上,眼前直冒金星,牙齿松动,一口唾沫混着血丝从嘴角溢出。
“少……少爷,我不笑了……”
她含糊不清地说道。
“哎呦,我的小可怜儿~”
公离厌蹲下,温柔地抚摸着芍药没挨打的半张脸。
“芍药妹妹,我可不是诚心打你!”
“少爷我心地善良,你也是知道的;一切都是为了节目效果。”
“你就去吧,等回来我好好补偿你!”
芍药忍痛起身,含泪道:“那少爷,我就先去了……”
公离厌对她摆摆手道:“去吧!”
芍药飞也似地逃离了此地。
……
马梁无聊,从草丛里掐了一朵狗尾巴花,拇指、食指捏住花茎,轻轻一搓,那狼牙棒一般的狗尾巴花便快旋转起来,分外有趣。
马梁大喜,又摘来一朵,拿在左手,两手一起搓,两根狼牙棒一起旋转起来,更加有趣了。
玩耍片刻,忽然又有一个主意。
他将左手比作大将军,右手比作大反贼,两人手持狼牙棒,隔空对立,口中喃喃道:“好你个贼人!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
“陛下欲诛杀你这反贼已经十六年了,不想今日撞在我的手里!”
“今日我定叫你有来无回!”
“你的人头,就是我升官财的凭证!”
“看棒!”
说着,左手便挥起狗尾巴花,向右手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