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片刻相处,师兄之度量,师兄之慈悲心便令我折服。”
“我以为师兄无量佛缘,乃当世如来,堪称佛门第一!”
“此次佛会若没有师兄在场,便是来尽天下众僧,也是枉然!”
“但我于密室之中,深知师兄确实不能离开贵刹。”
“所以贫僧认为,此次佛会,便该在兰若寺召开!”
“佛会的住持,也非善具足师兄莫属!”
“如此,万佛之会,才名副其实!”
“还望师兄莫要推辞!”
“不可!”
主持方丈推脱道:“镜主争夺开启的时间,是贵寺焚天照师兄推衍得知,佛会的号召,也是由贵寺发起。”
“于情于理,都该由焚天照师兄主持!”
“我若半路杀出,将佛会抢到本寺,岂不是牝鸡司晨,越俎代庖?”
“天下佛门师兄,岂不认为我善具足乃是沽名钓誉之辈?”
“所以师兄,此事万万不可!”
庄严净道:“师兄,此言差矣!”
“师兄莫不是小看我等?”
“师兄以为,焚天照师兄想要举办佛会,是好大喜功,追名逐利?”
“这……”
主持方丈赶紧双手合十道:“不敢,不敢!”
庄严净继续说道:“焚天照师兄虽身处荒庙残刹,陋室之中,亦有普度众生之志!”
“师兄举办佛会,非为一寺之私利,乃为天下芸芸众生之大利益,大解脱!”
“师兄拘泥于佛会住持的名声,以名利衡量得失,岂不是错看了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