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伤势要紧,生死面前,就不要计较那么多了!”
“你师兄不能隔着衣物看病,你就袒露后背,又何尝不可?”
“我辈修士,自当洒脱豪迈,不要扭捏作态,反倒被人看轻了!”
多密解接话道:“正是如此,师叔所言极是!况且……这位师弟妹,你既然是莲花魔,非男非女,为什么跟个小姑娘似的?贫僧都没把你当女的,你……”
何怜香的脸都绿了,大吼道:“贼和尚,你住嘴!”
智多慧捷揪住多密解,无奈叹息道:“多密解,师父给你说的话,你是一点儿也没听进去!怎么一个劲儿说浑话!”
白马曲珍一边安抚何怜香,一边向多密解解释道:“师侄,怜香固然非男非女,但自从跟了我,我便一直把她当女孩子,她自己也更喜欢女孩子的身份,所以师侄,切不可说什么非男非女的蠢话!她就是你的师妹。”
“啊?这……原来如此!”
多密解嘴咧在了一边。
“若是师叔早说,我碰都不碰她的!”
“罪过罪过!小僧差点儿破戒!”
他回头揪住智多慧捷道:“师父,那咱走吧!这病不治了!为她险坏我佛心!”
何怜香听闻大怒道:“贼和尚,你怎么还委屈上了?”
多密解还要反驳,智多慧捷早已不耐烦了。
大禅师老目龙睁,口含灵气,沉声道:“两个小辈怎得都如此顽劣!吵吵闹闹,争扰不停,全无修士爽利!”
他看向莲花魔道:“讳疾忌医,病如何能好?你师父千万里带你来我面前,是让你耍小性子的?”
又转头看向多密解,呵斥道:“医者父母心,佛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性命攸关的大事,你这逆徒却总往男女之事上想,为师的教诲,一句没有记住,寺庙的熏陶,半点儿不在心间,如此浮躁心性,还说什么戒律清规,非非之想,便是最大业障!”
智多慧捷声若洪钟,庄重威严,令人难以抗拒。
多密解闻言,低下头来,合掌道:“师父教训的是!”
莲花魔低头不语,不置可否。
白马曲珍轻轻拽了一下何怜香的衣角:“怜香,就按你师伯的话做吧!”
莲花魔再不反驳,依旧低头不语。
白马曲珍退后一步,向着多密解挥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