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蛇大惊,见他腹部有血水溢出,赶紧上前,以尾挑开他的上衣,只见原被疯人王抓破,又被灵丹治愈的腹部,此刻裂出了拳头大的口子。
刚刚吞入腹中的丹药,正从裂口处散逸而出。
怎么会,怎么会呢这样?
白蛇目瞪口呆,本以为十拿九稳的事,竟不知为何出现这样变故。
她大吼道:“疯人王,是不是你搞的鬼?”
疯人王反击道:“净胡说八道,我就在你眼皮子底下,我能做什么?”
白蛇怒道:“那他这是怎么回事?”
疯人王冷笑道:“你问我,我问谁去?有质问我的功夫,不如赶紧给他治疗一下吧!”
白蛇冷哼一声,不再理会,急切地凑到仇正初身边,一边检查,一边询问道:“仇正初,你怎么样了?”
仇正初只觉天旋地转,欲生欲死,除了惨叫,话都说不出来。
拼死拼活,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疼!”
白蛇忽然想到什么,一头拱上前,从仇正初怀里叼出两瓶丹药。
却先将止疼药取出,拔开瓶塞,无论多少,往仇正初嘴里灌了进去。
又将他上衣掀开,把止血的药粉洒在仇正初腹部。
如蛆一般挣扎良久,腹部的血止住,疼痛终于缓解。
仇正初大口喘着粗气,脊梁有些冷。
方才一番苦痛,竟让他有种将要离世的大恐怖。
此刻他终于抽出一丝精力,检查自身状况。
没有一丝灵气。
没有一丝修为。
失败了……
他有些茫然。
为什么?
他不能理解。
他无助地看向小白。
冰冷的蛇脸上显出一丝忧虑,但仍安慰道:“仇正初,你不要着急,这次失败,肯定是有什么地方做错了。”
“我一时之间也没有头绪;你容我好好想想,复盘一下,方才到底哪里失误了。”
“下次我们做好万全的准备,肯定会成功的!”
又想起什么,大骂道:“都怪那疯人王,若不是他击碎你的丹田,何至于沦落到今日!”
“真是个畜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