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气如丝如缕,一点点向着荷仙子身边汇集。
不过这血气的窃取极为隐秘,外人很难察觉。
他眉头微皱,这荷冷玉,不是盏省油的灯!
四人之中,唯独齐三郎,在落草之前就是个玩家子,此刻听得如痴如醉。
赵小喜按着肩头把他摇醒。
“喂,有那么好听吗?”
齐三郎从伤感中解脱出来,赞叹道:“此音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今日听仙子一曲,便是为她肝脑涂地,也是值得的!”
赵元修侧目,看来这小子魔怔了。
赵小喜冷笑道:“就这破曲子,你都能听入魔?”
“你也没听过什么好东西!”
齐三郎好奇道:“四夫人听过更好的曲子?”
赵小喜道:“数不胜数。”
“四夫人也会弹奏?”
“雕虫小技!”
“这仙茗会,人人都可献艺,四夫人可有兴趣弹上一曲?”
“赵某弹曲不用琴!”
“那用什么?”
“嘴。”
“什么嘴?”
“能说会道甜言蜜语的嘴。”
“嘴也是乐器?”
“听没听过口哨?”
“过去在街上耍流氓时常吹,没少挨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