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每回赵廉都说,他捕捉到了仇正初的方位。”
“可是到了附近,他又说,人没了,感应不到了。”
“大伙儿稀里糊涂,白跑一趟。”
“这也就罢了。”
“可怜那些跑得慢的,没赶上的,后面落单的,不知怎么的,就被仇正初悄无声息干掉了!”
“你说他俩是不是合伙儿给咱们钓鱼呢?”
“不好说,这赵廉,以前可是救过仇正初的命!”
“我可听说,昨晚陈道成怒了!”
“怒了?为啥啊?为了死这么多人?”
“能为什么?为了赵廉呗!”
“赵家口口声声说,他们能够追踪到仇正初。”
“结果呢,几天了,连个鬼影子都没抓到!”
“这笔帐,就算在赵家头上了呗!”
“听说昨晚,陈道成把赵家老祖赵惕守骂了个狗血临头!”
“啊?赵家老祖能受这气?”
“看你说的,要是咱骂他,他肯定不受气。”
“可人家是青云宗使者!”
“在他面前,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
“赵家老祖再硬气,能硬得过青云宗?”
“软了!服软了!一把年纪,被人当众骂得狗血临头!”
“要是我,我都觉得老脸丢尽,活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