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腿之间,陈道成已来到争执的原点。
唢呐的声响吵得他心烦。
“闭嘴!不要吹了!”
他对着唢呐匠呵斥道。
哀乐骤然停止。
世界终于清静了。
陈道成面色冷峻,扫视一眼众人,开口道:“青云宗试炼考核,尔等何敢放肆!”
“启禀使者!张家有冤!”
张厉越众而出,一头跪倒在陈道成面前。
“冤从何来?”
“家父张连虎为邪修所杀!”
“邪修何人?”
“仇家村,仇正初!”
“其人在何处?”
“躲了起来!”
“为何不捉拿?”
“有人袒护!”
“谁人如此大胆?”
“赵家,赵惕守!”
陈道成横眉冷目,直逼赵惕守:“赵师兄,你作何解释?”
赵惕守昂挺胸,大声道:“一派胡言!”
陈道成道:“你又如何说?”
“赵家行事光明磊落,从未与邪修同流!”
“仇正初之流,怎可获得赵家庇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