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就像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社畜尚且会在一天工作之余感觉疲惫,为生活愁,对未来感到迷茫。
可唐诗蓝像是没有这些情绪,只是日复一日地上班、下班。
秦然大致能猜到是什么原因。
不擅长社交,长时间的通勤,生活中又找不到快乐的源泉。
时间一久,便成了这样。
不显眼、不参与公司的活动,也不跟同事下班约吃饭、玩乐,渐渐成为边缘人。
秦然一定程度上能跟唐诗蓝共情。
他也有过一段这样的时间,感觉生活没什么乐趣。
只不过后来他选择了另一种生活。
。。。。。。
秦然给唐诗蓝消息,陈晓铭守在一边,眼里热切又忐忑。
【在吗?】
何安明顿时瞪大眼睛!
“你在吗?不是说不能在吗。”
“没有意义,除非对方死了才不在。”
“对方看到会觉得没意思,有事直接说事就好了。”
秦然瞥了何安明,“那是普适性原则,我跟你一样吗?”
“嗡嗡”
“嗡嗡”
震动声响起,唐诗蓝回了两条信息。
【在】
【有事?】
何安明破防了。
他跟好几个女孩都过【在吗】。
但基本都是过了好几个小时,对方才回消息。
【在看电视】
【刚才在洗澡】
【在和朋友逛街】
。。。
随后又是很长时间才回复。
何安明不傻,知道对方是不想回。
所以他还专门去搜了怎么跟女孩聊天。
现在他终于明白了。
跟【在吗】根本没有坤毛关系。
完全就是看脸的,这个万恶的看脸时代!
哪怕秦然一个点,对方也会回消息,然后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