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官最后的一声怒骂,不知为何突然似乎是点醒了纪谨川。
“既然说是占卜出了劫难,那到底是什么样的劫难呢?”
纪谨川声音平静,既没有对判官之前袭击自己的怒火,也没有身为普通人,第一次亲眼见识了玄门如此粗暴的打斗方式的惊讶。
“切!谁知道呢,只说劫难,八成都是杜撰出来的。。”
判官呸了一口。
“那西南呢?十年前,甚至更早之前,西南到底生了什么?”
为什么白祈安的父亲先出了事,后面纪谨念也。。。
“西南啊。。”
说到西南,判官的脸色忽然就变了一下。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秒钟,可是却没能逃过南珰和纪谨川的眼。
“西南那边是出了点事。。镇压的封印出了松动,那家伙要是出来了,只怕,呵呵还真是麻烦呢。。”
“什么封印?在哪里?镇压的是谁?”
纪谨川继续追问。
“老子。。不知道!你就是真的打死我,也是不知道!”
判官突然又变得很坚决,任由南珰再次将自己抽的奄奄一息,遍体鳞伤也咬紧牙关,一直不说。
“算了。。他不说我们自己去查。”
纪谨川拉住了南珰的手:“先留着他,别真给弄死了。。”
“好吧。”
南珰也只能同意,收起鞭子,掏出符箓,将判官收进符箓里。。
随着判官被彻底的吸入符箓中,三颗小球也自动飞回南珰手心里,与此同时,房间四周的符也在一瞬间化为灰烬。。
“走吧,那小子快要放学回来了。”
南珰打开了房门,房门外赫然就站着纪星奕小朋友。
小家伙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从南珰房间里走出来的纪谨川
“小。。小叔叔?”
纪星奕的表情实在是太过明显,仿佛一个捉奸在床的丈夫,那一股子震惊、愤怒、嫉妒让纪谨川忍不住笑了起来。
“听你老师说你考试了,成绩怎样?了吗?”
纪星奕:。。。小叔叔,你这样转移话题是没用的。
纪谨川不理会纪星奕,在客厅的沙上坐了下来:“什么叫我转移话题,你老师几天就要打电话来告你状。。。”
纪星奕:“切!你为什么从珰珰姐姐的房间里出来?你们两个在里面干了什么?”
不愧是叔侄俩,都无视对方的话,只管问自己关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