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将她领到天朔居住的院子,殷因自觉的走了进去,天朔在书房处理好今日奏折,回到寝室看了会书,她才慢悠悠的进来。
“怎么这么慢?”
,天朔看向站着的人。
殷因:“妾身洗了个澡”
。
天朔皱眉,他还能不知道她去洗澡了,他问的是她怎么洗的这么慢,不过没在说什么:“去床上等着,等等,怎么还穿着这件衣服?”
。
“妾身没有别的衣裳”
,谁愿意穿啊。
天朔显然忽略了这个问题,只能去自己的柜子里,找了一套还没穿过的里衣给她。
殷因去里间在床上将衣服换上,自己又挽了挽裤腿和袖子,有些太大了,之后钻进被窝。
她都好久没躺床上了,天天睡在那个破笼子里,硌死了。
天朔洗漱完进来就看见她,在床上滚来滚去:“你在干什么?”
。
殷因坐了起来,好好的将他那侧铺好:“妾身试试床软不软”
。
“试好了?”
。
“挺软的,王爷,妾身把被窝都捂热了,您睡吧”
,睡死你得了。
天朔觉得笨倒没看到,这小嘴倒是叭叭的。
上床,掀开她身上的被子,将脚握住,就要缠上裁剪的布帛。
殷因下意识挣扎,以为他要玩点不一样的,这个变态。
天朔捉住她的脚,想要问她乱动什么,就听见她:“嘶,疼”
。
看着脚上的伤口,天朔将手松开:“怎么弄的?”
。
“走道走的”
。他瞎啊,自己光脚走多长时间。
“怎么不说?”
。西雾国使臣说的没错,她是笨。
殷因不说话,又坐起来卷着刚刚挣扎松散开的裤腿。
天朔拿过来一盒上药,给她上着药,她还在一旁嘶呀,嘶呀的:“疼,轻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