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了什么?”
“杨老的身世。”
楼穆脸色晦暗不明,把纸摊平放在桌上,“你瞧瞧,这消息里,能有多少实话。”
唐念凑上去一看,眉头一挑,忍不住笑道:“你这是从哪找来的笑话?”
纸上写着,杨老原本不是颍州人,杨家先前是一个富甲一方的地主,他是杨家的大儿子。
但在一年的中元节,被仇人杀了全家,家人死无全尸,家里也被洗劫一空,而他因为跟着镖局一同出去送货,逃过了一劫。
杨家在当地的风评并不好,地主大肆剥削农民的土地,杨家的灭门,百姓们都拍手称好。
也正是因为如此,杨老一夜之间变成了丧家之犬,没了杨家庇护的他,被当地的百姓排挤,他受不了那样的生活。开始在外流浪。
最后被颍州城附近村子里的好心人收留,教了他缝尸的手艺。
他也就在颍州城安心住下,成了城里的缝尸匠。
这故事写得不错,就是编的太假了些。
一个地主家的儿子,享受了这么多年的荣华富贵,一夜之间变成他曾经鄙夷的人。
他真的想的不是报仇,而是在颍州城好好生活吗?
这种人真的太少太少了。
至少在她眼里的杨老,不可能是这样的人。
杨老眼里时不时流露出的野心,就已经证明了他不是个偏安一隅的人。
“他的势力不可小觑,连你的关系网都只能查出这种东西。”
楼穆抬手,轻轻一指,纸瞬间燃成灰烬。
“这就更证明了他心里有鬼。”
既然从杨老这儿查不出有用的消息,那就查查楚文德。
“楚文德的调查有结果了吗?”
“还没。”
楼穆望向窗外,“应该快了。”
但楼穆隐约可以猜到,调查的结果,极有可能是与杨老的一样。
门外传来一声敲门声,很轻,轻得唐念还以为是幻听了。
很快,又是一声很轻的敲门声。
她打开门,门外站着个熟悉的男人。
“季景瑜,你怎么来了?”
唐念扭头看了眼楼穆,然后侧身让出位置。
季景瑜摘下斗篷,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