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我说的有错吗?”
唐念挺胸抬头,轻哼一声,不满地瞧着楼穆。
“没错没错。”
楼穆失笑,赶紧顺顺唐念的毛。
楚柔嘉疑惑地看看这个,又瞧瞧那个:“你们……”
“不像吗?”
唐念微微鼓着嘴。
楼穆轻笑道:“没事,你接着说。”
“人们都说,人妖不两立,我也从未见过会御妖的天师。”
“师父又如此出名,名未改,还是跟着楼大人一起进的城,自是排除了想要隐瞒身份收妖的可能性。”
“那就只能,你们都是妖了。”
“可是师父在皇城用的一直都是黄符,你们二位见到金山寺的和尚也并无奇怪,我也不敢妄下结论。”
楚柔嘉的几句话,倒是让唐念听着心情不错。
“我们确实是妖,又和那些你见到的妖不同。”
唐念卖了个关子,楚柔嘉也便猜道:“难不成,楼大人“第一神探相柳”
的称号指的是……?我还以为他们说的是楼大人的行事作风呢。”
楼穆再也憋不住,放声笑了起来。
而唐念的脸,肉眼可见地黑了,袖子里的手紧握拳头,眼睛死死盯着楼穆。
“不不不,相柳是你师父,我不是。”
楼穆不动声色低了下头,瞥了眼自己靴子上清晰的鞋印,笑着解释道。
“他就是只臭狐狸,你少跟他接触。”
唐念瞪了眼楼穆,没好气地说道。
“一只相柳,一只狐狸,那你们俩生出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呀?”
此话一出,楚柔嘉就见原本还在开着玩笑打闹的两人突然没了声音,脸涨得通红。
一个抬头望横梁,一个低头数地砖。
楚柔嘉眨了眨眼。
她好像说错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