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小鸟?”
明桓嗤笑一声,“死了。”
唐念的手在袖子里紧紧握拳,指甲掐进了肉里都没有反应。
她举起剑就朝明桓刺去,却在剑尖碰到他的那一瞬间,他消失了。
“今日辰时,扶摇戏楼,不见不散。”
明桓的声音还在大堂里回荡,而屋子里只剩下四人和叶琉念的尸体,唐念抛出长剑,把叶琉念放了下来。
“走吧,我们先回去。”
唐念在叶宅找了处地方,把叶琉念埋了进去。
回到客栈,唐念坐在凳子上,一脸凝重道:“现在你该说说了吧,季舒鹤,这是怎么一回事,你和他认识。”
“对,我是和他认识。”
这一次,季舒鹤没有再否认。
他尽管还笑着,但泛白的指关节还是出卖了他的心思。
“我和他,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他是纯正的妖,而我却是半妖。
“他的娘亲和父亲是族里订下的姻亲,结果父亲在来人间历练时在景宁城遇到了我娘亲,定下终身生下了我。
“后来我娘亲现了真相,她以死相逼让父亲带我回族里。
“我一个半妖自然也不受族里看待,早早就离开了。
“等我回到景宁城,我的娘亲已经死了,又没过多久,他也来到了景宁城,还创立的扶摇戏楼。”
听到这里,小殿下忍不住出声打断:“等等,望舒不是扶摇戏楼的戏班主吗?”
“他哪会唱戏,不过是在皇城里找了个唱戏的名角,雇他成了扶摇戏楼的戏班主,让他去寻找我和我娘亲的下落。
“那时的他觉得,不过是杀一个人和一只半妖,哪需要他亲自动手。”
楼穆问道:“那些丝线呢?叶琉念身上的那些应该不是他的吧。”
季舒鹤点点头:“这些丝线确实是我的,是我用我的丝线抢先了一步,否则,叶琉念也会成为人皮木偶的一员。”
说着,他把手伸出,手掌上有一卷透明的丝线:“这是仙鹤一族的法器,每只成年的仙鹤都可以在族里的祠堂挑选法器。不对,是法器挑选主人。”
“这些丝线就是用来操纵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