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没想到,叶琉思竟然观察得如此仔细。
楼穆说的还真没错。
叶琉念站在她身后对着自己点头,自己也只是看向了叶琉念,叶琉思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四人有说有笑地来到戏楼,却都各怀鬼胎。
今天的戏楼外人少了不少,戏楼里的伙计更是把四人带到了大堂里,和那些百姓坐在一起。
“今天不坐在雅间吗?”
“唐姑娘,今日之戏,坐在大堂里才是最佳的。”
一旁伙计的笑容诡异,恭敬地解释道,却是强硬地让他们坐在了大堂。
唐念也没再推脱。
既是如此,就让她看看,这一出戏究竟有何种魅力。
她和楼穆不顾伙计的劝阻,坐在了最后的角落里。
叶家姐妹也想跟过来,却被蜂拥而来的百姓挤在了中间,只得作罢。
“等会儿等蜡烛暗下,你去找库房,我在这里守着。”
离开场还有些时候,唐念传音道。
楼穆点点头,但他心里却有别的计较。
“楼穆,你快看上面!”
楼穆一惊,随着唐念的视线一转,就看见原本他们应该在的雅间,窗户大开,窗户上趴着一个男子,脸上画着古怪的图案。
看到两人都现了他,丑角对着两人露齿一笑,夸张的笑容仿佛让唐念置身在冰窖之中。
等两人反应过来,丑角凭空消失,连着雅间的窗户也关上了。
“那是什么?”
“我不知道,我连着三日都瞧见他了,他每次都是对我一笑,然后消失。我问过你,你说你什么都没看见。”
唐念的声音闷闷的,“今日我也问了叶琉念,她不认识这个人。”
“如此神不知鬼不觉,你在这里可要多加小心。”
楼穆板着脸,严肃地盯着紧闭的门窗,就这样一动也不动。
他的突然出现和突然消失,他都没有察觉到,要不是那人故意让唐念注意到,可能他到戏曲散场都不知道有这么一号人物。
“好,你也是。”
唐念也没好到哪里去,在那个人的眼神下,她总觉得,他们的所有打算都被他看透了。
戏曲开场,在蜡烛熄灭的那一刻,唐念只觉得身旁一阵风划过,紧接着,楼穆就消失在了原地。
她也打起精神,不敢怠慢,手中掐了一诀,屏蔽了五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