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变得喜欢戏曲,应该不至于祸及全城百姓。”
唐念淡淡道。
很显然,这些百姓都是被控制了,但是他们都还是活人,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
既然如此,季舒鹤这般贸然找到她寻求帮助,会有些耐人寻味了。
“我的眼睛天生就能看见常人看不见的东西,比如精气。这些百姓日以继夜这般,精气早就耗尽,如今就和行尸走肉没有区别。”
“没有人来查过?”
出了这么诡异的事,人间的天师不该没有动作。
“谁来查?”
季舒鹤抿了口茶,苦笑着摇头道,“天师吗?来过的天师都不知所踪,官府又哪能抵得过这种邪术。”
“景宁城的名声越来越大,直到十年前,先帝来了。先帝一来便住了半个月,听了半个月的戏,不理朝政。好在,朝堂上还有些干实事的大官,才没有出什么乱子。”
“那你现在来找我和这事有什么关系?如果景宁城都是这般,那你又是如何成为天师的?”
唐念直直盯着季舒鹤的眼睛,不放过一点细节。
“唐天师是真的没有看出来吗?”
季舒鹤背靠在椅子上,一脸笑意望着对面的两人。
唐念没说话。
倒是楼穆,偷偷传音给了唐念。
“他是半人半妖,不过好像,妖的血统被人封住了。”
唐念坐直身体,手肘撑在桌上,上下打量着季舒鹤。
“看来楼公子已经猜到了。”
季舒鹤也没有在卖关子,“我是人和仙鹤生下的孩子。”
仙鹤,难怪。
仙鹤虽说带了“仙”
字,又是昆仑山上众仙都爱养的宠物,沾染了仙气,但它终究还是妖。
身上又有人的血脉,还被刻意隐瞒,唐念这只没有完全恢复法力的凶兽没有现倒是正常。
唐念微微挑眉:“那你可以说说,你的目的了吗?”
“我的目的就是我和你说的。”
季舒鹤的眼中满是严肃:“实不相瞒,我也有私心,我的家就在景宁,景宁的百姓待我不薄,我自是不能看他们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