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唐念突然现台上多了个熟悉的人影,定睛一看,台上却一个人也没有。
底下找位置坐的百姓也没有任何异样。
唐念揉揉眼睛,只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戏曲再度开场。
楼穆听不见声音,却对这场戏很关注,和唐念一起,从窗子里朝台上看去。
他时刻关注着唐念,幸好她没有和昨日一般。
不过也有些不同了,她从一脸的愤懑,慢慢变成欣赏。
一曲结束,就听唐念传音道:“这出戏唱的可真好。”
楼穆皱眉,刚想说什么,就见唐念转头看向门口。
她站起身打开门,门外站着那个小女孩,手里托着个托盘,上面放着两杯酒。
“两位贵客,这是我们戏楼自己酿的米酒,请二位务必一尝。”
楼穆只看到小女孩嘴巴一直在动,紧接着唐念就结果托盘进来,还未来得及关门,望舒公子又来了。
“二位,这酒是戏楼的独家秘方,喝下这一杯,今日入戏,明日更可身临其境。”
楼穆虽然听不懂,但也看得明白,望舒和小女孩都想让他们喝了这杯子里的东西。
他还不知道该如何拒绝,就见唐念举起杯一饮而尽。
如此,两人的视线全停留在楼穆身上。
楼穆沉默片刻,不得不举杯,用宽大的袖子掩盖,看似喝下,实则全倒在了衣袖上。
望舒满意地点点头,寒暄两句就离开了雅间。
唐念的不对劲,让楼穆不敢轻易开口。
回到客栈,他敏锐地感觉到,客栈里的人少了不少。
小殿下没了人影,他也不急着去找,现在就算把他找来了唐念也听不了。
楼穆一路的沉默,唐念似乎一点都没有察觉到,洗漱一番便自行歇息。
楼穆有些担心,熄了蜡烛躺在榻上,睁着眼就望着床上那个熟睡的女子。
不知盯了多久,等他眼皮重的都要抬不起来时,突然感觉眼前一亮。
他猛地睁眼,眼里一片清明。
就见唐念点燃了桌上的蜡烛,转身走向角落里,蹲下身子从盒子里拿出那张纸。
那张唐念以为的用人皮制成的纸。
他没有动,只是静静看着唐念小心展开纸,把纸摊在桌上,又从哪个旮旯里找出了笔和墨。
她仿佛一点都不记得房间里还有楼穆的存在,专心地在纸上做些什么。
下笔的模样,和她平时写的鬼画符有种莫名的撕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