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该是南天佑的主帐,有什么好看的”
。
吴乐清淡淡一笑,那一笑,却晃了沉夕的眼,那笑,如清风拂面轻柔而温暖,又似冰雪初融,还带着她以为看花眼的温柔。
还有,那双眼,很陌生,可是那眼神,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凉凉的,就同冰天雪地里的冰凌一样,可是又暖暖的,像三月的春风。
沉夕一时,竟看呆了。
这样的眼神,很像。
吴乐清仿佛没有看见沉夕眼神的痴缠,仍旧远远望着那个帐篷,不赞同的微微摇头,“这次你错了,若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个帐篷里住着你要找的人”
。
“怎么可能”
,沉夕不可思议的瞬间望向那个帐篷,“那明显就是主帐”
,东清远的主帐不也是同样的情况吗
“那是主帐没错,可是你何事见过一个上战场打仗的将军
的帐篷是如此的华丽,而且,那边是风口处,你没有闻到女人身上的脂粉味吗”
他们正躲在一顶空了的帐篷后,因为空间狭小,沉夕的背稍微的贴上了吴乐清的胸膛,后背淡淡的温暖传来,耳畔温热的气息,竟让沉夕浑身有些不自在。
沉夕专注的看向那确实华丽异常的主帐,强迫自己不注意身后的男人,“南天佑和出云同住一个帐篷怎么可能”
。
“有没有可能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吴乐清走出阴影,顺势将沉夕牵了出来,那动作,竟是如此的自然,仿佛已经做过很多遍一样。
沉夕心中疑惑连连,为何,一个才相识几天的人,让她感觉到一种莫名的熟悉和信任。
他的手很粗糙,可能是常年握兵器的原因,可是却很暖和,和师兄的一样暖和。
沉夕呆了一样任由吴乐清拉着她走近主帐,主帐周围布兵很严密,他们只能躲在主帐的一角阴影下,等待时机。
吴乐清看看四周,将沉夕安排好之后对沉夕说道“这样等下去不是办法,你在这等会儿,我去弄两套侍卫的衣服来”
。
说完便转身离去,沉夕静静的望着那个隐入黑暗的背影,脑海中一丝光亮一闪而逝,快的没有抓住。
“姑娘,你就吃点东西吧,将军不会有事的”
,一道轻微的说话声传入沉夕耳中,而这声音,竟然是个女人的,沉夕将内力聚集到声音的源处,那声音,自然清楚了起来。
“我不饿,你放着吧”
,又是一道女声,沉夕听了心中一阵激动,这声音,是出云的。
“姑娘你好歹吃点吧,如今军营没了粮草,这些可是将军好不容易弄来的,要是让将军知道您没吃,将军肯定又要生气了”
,这声音貌似是个婢女,只是,她的话,让沉夕困惑了起来。
南天佑不但为出云带了个婢女,而且听那婢女的意思,南天佑并没有虐待出云,反而对她照顾有佳。
“我吃不下”
,出云的声音幽幽的,似乎有些担忧。
“姑娘别乱想,将军是南晴国的战神,从来没打过败仗,这次也不会例外,姑娘如今有了身子才应该多注意一些,将军如今可是把您看得比自己的性命还要”
。
那婢女的话有些打趣,出云却长长叹一口气,“清儿,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我的任性,造成两国开战,虽然天佑没有说什么,可是我知道,他下面的将士一直都认为我是红颜祸水,是我造成了如今的生灵涂炭”
。
“姑娘,你怎么能这么说,您与将军两情相悦,那些人根本不知道前因后果,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有什么错,姑娘,您
别乱想了”
。
账内出云又是一声幽幽的叹息,帐外的沉夕却是惊讶的瞪大了双眼。
原来,不是南天佑别有用心的掳走了出云,而是出云自愿跟他走,怎么是这样,怎么变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