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皱着眉头,仔细想了一会,苦笑道:“没,就只看到了一个黑影。”
“那黑影像不像棒梗?”
“啊?”
傻柱还真没往棒梗身上想。
他刚让棒梗进酒楼工作,应该不会……
傻柱突然愣住了,那天晚上,他隐约看到那个黑影一瘸一拐,想想棒梗的左腿……
“怎么了?想到什么了?到底是不是棒梗?”
傻柱张着嘴,只觉得后背又疼了起来。
半晌,他喃喃道:“我没看清,感觉有点像。”
“我明白了!”
有了傻柱这句话,何晓可以确定了,那人肯定是棒梗。
敢持凶伤人,棒梗真是出息了。
说实话,何晓还有些惊讶,看来棒梗在劳改农场,没有白蹲两年。
傻柱动了动身子,后边钻心的疼。
看着儿子,他嘴唇动了动,犹豫着问道:“何晓,要是那人真的是棒梗,他……他会怎样?”
“死罪!”
马上就要到八月了,何晓记得生了一次大事,也怪棒梗运气不好。
“嘭。”
病房门口,秦淮茹面无血色,她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俯身捡起地上的水果,她快步走出了医院。
“嗯?”
病房里,何晓回头看了看,接着站了起来。
从傻柱这知道了答案,他也不想再耽搁了,棒梗现在就是条疯狗,还是早点解决得好。
“你好好休息,我过几天再来看你。”
说完,何晓起身就往外走,他得赶紧去趟公安局。
“哎?”
傻柱心里有些想为棒梗求情,可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见何晓大步走了,他长叹一声,“唉!真是孽缘,养了你十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竟然要杀我。”
“一切都快要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