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当有些语无伦次,她哭着解释了一遍。
旁边,张海文顿时急了。
一千五百块钱,这可不是个小数目,都够他跟小当结婚用的了。
他大喊着抓贼,将列车员叫了过来。
几人忙活到半夜,把车厢里弄得怨声载道,可连个小偷的影子都没找到。
半晌,列车员也懒得管了,直接回了列车室。
小当、张海文,又找了一会,最后两人无奈放弃了,这根本就不可能找到。
呆呆地坐在硬座上,小当看着窗外的夜色,心中无比绝望。
……
次日,清晨,城南医院。
“什么?我姐拿着钱,跟野男人跑了?”
槐花张着小嘴,心中很是震惊。
她知道姐有个沪城的对象,可……可也不用这样走吧?这不就是私奔吗?
愣了一会,她心中还是不能接受,这太荒谬了。
“槐花,妈就剩下你了,你可不能让我失望。”
秦淮茹擦了一把眼泪,她紧紧盯着槐花。
如今,她只盼着小闺女找个上门女婿,再撑起这个家。
“妈,我跟姐不一样,我可舍不得您。”
槐花走上前,一把抱住了秦淮茹。
想当初,家里有哥、有奶、有姐、有傻爸,他们一家六口人其乐融融。
再看现在,哥被抓了,姐跟男人私奔了,傻爸走了,家里只剩下了妈跟她,对了,还有病床上的奶奶。
一想到这些,她也忍不住掉起了眼泪。
“妈,怎么会这样?咱家怎么会走到这一步呢?”
“我想回到从前,妈,我想哥了,想傻爸了,呜呜……”
秦淮茹抱着女儿,也是伤心极了。
槐花说的话,也是她心中想的。
她不明白,自家之前五个职工,傻柱还是食堂主任,明明过得很好,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呢?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对,就是一个多月前,娄晓娥领着何晓回来的那一刻,自家的运势就变了。
何晓住进四合院,自家更是连连倒霉。
“都怪他,都怪他们母子,他们就是灾星,他们要是不回来,家里也不会出这么多事,傻柱也不会跟我离婚。”
秦淮茹喃喃自语,她脸上渐渐变得狰狞。
“妈,您说什么呢?”
槐花看见秦淮茹的样子,心中有些害怕。
“没事,没事,现在你奶最重要。”
秦淮茹扭头看向手术室,贾张氏正在里边做着手术。
她一大早就把钱都交了,小当留下的五百块钱,正好够做一场手术,现在就看老太太的运气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