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屋拿了一瓶冰汽水、马扎,他一屁股坐在院里乘起了凉。
“唉。”
想到中院的傻柱,他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当初记得在剧里,傻柱也不是这个样子啊,怎么过了十几年,就被贾家养得这么优柔寡断了呢?
“砰、砰、砰……”
刚喝了一口汽水,何晓就听前院传来了一阵刺耳的声音。
心中有些奇怪,他起身就走了过去。
中院里,傻柱拿着一个铁锤,正在嘭嘭地拆着三轮车。
何晓走近一瞧,直接傻了眼,“不是,你不打贾家人,拿三轮车撒什么气?这三轮车招你惹你了?”
“没用了,没用的东西,还留着干嘛?”
傻柱沉默了一会,接着拿起铁锤,继续拆了起来。
炉子拆下来,他还不停手,直到三轮车被拆得七零八落,他这才扔掉了铁锤。
“呼……”
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傻柱转身就回东厢房睡觉去了。
“这什么毛病啊?合着都将怒气,在三轮车上了?那贾家怎么办?”
何晓站在一旁,颇为无语。
……
城南医院。
秦淮茹躺在病床上,眼巴巴地盯着病房门口。
过了一会,唐艳玲走了进来。
她连忙坐起来,往唐艳玲身后望了望,见还是没有傻柱的身影,她顿时急了。
“艳玲,你爸呢?他没在院里?”
唐艳玲挠了挠头,有些迷茫。
“爸在院里呢,可我跟爸说话,爸根本就不搭理我,我也不知道爸怎么了,妈,您没事吧?”
秦淮茹颓然躺了回去,她摆了摆手,懒得回话。
“呸,傻柱肯定就是故意的,妈,您还等他干嘛?您还是好好休息吧。”
棒梗脸色阴沉,他现在对傻柱的意见可大了。
孩子没了,就不过来看妈了?到了现在,可是露出了傻柱的真面目。
“哥,你别这么说,可能是傻爸太伤心了。”
槐花忍不住替傻柱辩解了一句,在她心里,傻爸可不是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