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跺了跺脚,见他还不理自己,只好无奈地追了上去。
一路没说话,等回了中院,傻柱一屁股坐了下去。
见石桌上还有吃的,他拿起筷子就准备吃早饭。
大夏天的,白粥凉了吃着正好,拿起碗喝了一大口,他的心情总算是好了一些。
对面,贾张氏和槐花,看得一愣一愣的。
“傻柱,棒梗呢?他怎么样了?”
“对啊,傻爸,我哥怎么样?他在公安局吗?”
傻柱懒得回答两人的话,他拿着碗继续大口吃着。
“行了,你们别问傻柱了,棒梗在城南公安局呢。”
秦淮茹喘着粗气,终于追了上来。
“啊?我大孙子真被公安抓去了?哎呦,我的棒梗啊,你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傻柱皱着眉头,只觉得心里烦躁得不行。
老太太的哭嚎,他已经听了十几年了,真是听够了。
“啪。”
狠狠地一拍石桌,他扭头怒声道:“哭哭哭,就知道哭,还让不让人吃饭?!”
“嘎。”
贾张氏捂着嘴,愣愣地看着傻柱。
槐花惊得张着小嘴,也是吓了一跳。
这么多年了,她还真是第一次见傻柱火。
“妈,您别哭了,别说傻柱了,我都听够了,您哭有什么用?又哭不出来棒梗。”
秦淮茹皱着眉头,责怪了贾张氏一句,接着默默走到傻柱身边。
拿起桌子上的碗,她连忙给傻柱盛上,接着端到了傻柱身前。
“傻柱,这次棒梗真是被许大茂连累了,我怕他被局子里冤枉,你能不能让大领导说句话?不用求情,就按规定办就成。”
“这事我没办法,许大茂抓不到,棒梗被拿来顶锅,也是他活该。”
傻柱心里有气,懒得给媳妇面子。
没了棒梗,这个家会过得更好,再说了,就凭棒梗刚才的态度,他才懒得拿热脸去贴冷屁股呢。
他傻柱只是重感情,不是傻子,不是!
“呜呜……”
听到傻柱这么绝情的话,秦淮茹直接抽泣了起来。
“妈,您别哭,到底怎么了?”
“是啊,淮茹,这里边有许大茂什么事?”
贾张氏和槐花,看着这场面有些不知所措。
秦淮茹没有说话,她擦着眼泪,直直地看着傻柱,半晌,见傻柱没有反应,她心里很是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