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夫低头又看了看,心里很是不甘心。
不过一百就一百吧,总比什么都没有了强。
拿着记录单,她直接扔给了何晓。
“哎呦,你小心点,这纸都黄了。”
何晓伸出胳膊,连忙抱住了记录单。
从兜里重新拿出外汇券,他放到桌上,接着翻开记录单,找到秦淮茹的那页,仔细看了起来。
“一九六七年,一月二十日,嘶……”
何晓愣了一下,算是解开了心中的一个疑惑,秦淮茹这节育环,还真是和傻柱好了以后上的啊。
“真是,至于吗?”
脸上很是复杂,他都替傻柱难受。
就凭傻柱的性格,哪怕是跟秦淮茹有了亲生孩子,他都不会亏待了棒梗、小当和槐花三个。
秦淮茹这样做真是太小人了!
“唉。”
叹了一口气,他拿着记录单,小心地撕了起来。
“哼。”
杨大夫看了他一眼,这次倒是没有阻止。
拿出刚从家里带来的布包,她数起了大团结,数到了三十张,她一脸肉痛地放到了桌子上。
“三百块钱,换你三百外汇券,咱两清了,咳咳,你可别出去胡说,这事我可不认。”
“嗐,只要您不说,这事就没人知道。”
拿起桌上的大团结,何晓愉快地走了。
这两张记录单,花了他三百外汇券。
不过他感觉值,真是太值了。
心情不错,他骑着小铃木,在附近逛了一下,顺便打听了一下房屋出售的消息。
问了一通,也没有合适的,他索性找了家店,去吃了些东西。
吃饱喝足,他骑着小铃木,突、突、突的,就到了四合院。
进中院的时候,他扫了一眼,傻柱正在水龙头前擦洗着三轮车呢。
何晓走过去,怜悯地看着傻柱。
“怎么了?你这么看我干嘛?”
傻柱低头看了看自己,也没感觉哪里不对。
“秦……”
何晓张了张嘴,突然又闭上了。
不行,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秦淮茹确实瞒着傻柱带了避孕环,可她现在都摘了。
光这一件事,万一傻柱又原谅了秦淮茹,他得被恶心死。
“咳咳,没什么,对了,您带着她去医院检查了吗?这怀孕了,可不能马虎。”
“没有,你秦姨嫌忙不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