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看着手上沾染的紫色药水,顿时急了。
这紫药水用在别的地方行,怎么还往脸上抹呢?真是胡闹!
“不成,棒梗,你跟我去医院,咱这去用酒精洗掉。”
站起身,她拉着棒梗,就想往外走。
棒梗打了一个哆嗦,连忙拦下了秦淮茹。
他脸上已经够疼的了,这要是再用酒精洗,这得疼死他。
想想,他立马就怕了。
“妈,不用,就是一点颜色,过一两个月就没了,没事。”
“你,唉。”
见状,秦淮茹叹了一口气,无奈地坐了回去,儿子的性格,她比谁都清楚。
抹着眼泪,她心里委屈得不行。
“棒梗,这是谁打的你?要是他,我就跟他没完!”
“妈,不是他,是马华,还有后厨里的一些人。”
这次棒梗没有再隐瞒,他将打自己的人都说了出来。
“马华?”
秦淮茹一怔,她还真没想到,竟然是食堂后厨里的人。
想想马华对自己恭敬的态度,她感觉非常可笑。
“他是不是想给傻柱报仇?”
棒梗没有说话,他脸色难看地点了点头。
“呜呜……”
秦淮茹再也忍不住了,伏在桌上就哭了起来。
她既是哭棒梗,又是在哭自己。
可不光儿子在轧钢厂受到了委屈,她上午在轧钢厂,也是受了一些风言风语。
有一些过分的人,都直接当着她的面,议论她。
棒梗打傻柱的事,闹得太大了,轧钢厂里就没不知道的。
那风评更是一边倒,所有人都同情傻柱,骂她、骂棒梗没有良心。
有那更难听的,直接说她是为了养三个孩子,才勾引的傻柱。
骂她就是一个毒妇,一个满是算计、没有良心的毒妇。
“呜呜,棒梗,你别犟了,赶紧跟你傻爸道歉去吧,不然咱家的名声都臭了,再传下去,我都没脸在轧钢厂待下去了。”
秦淮茹抹着眼泪,都快委屈死了。
“妈,是不是厂里那些长舌妇,说难听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