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生活了十几年,没想到她现在连个住的地方都没了。
刚才在西厢房,她跟贾张氏和堂姐说想要借住几晚,当时贾张氏的脸色就变了,那冷嘲热讽的样子,她火气一上来,差点骂出口。
要不是实在没办法了,她也不会来这里。
抽了抽鼻子,她扭头就走。
……
“嘿,还跟我租上房子了,这要是住进贾家人怎么办?”
何晓感觉莫名其妙的。
摇了摇头,他也懒得管了,找了身新衣服,他推开房门,推着小铃木就往外走。
这大热天的,他从京城到保定,骑了一个来回,身上出了不少汗,都有味了,可得去澡堂好好洗洗。
这大杂院就是这个不方便,连洗个澡,都得去外边。
路过中院的时候,何晓特意看了看。
好嘛,何大清还坐在桌上吃着呢,看样子还挺开心。
……
“这道红烧肉腻了,做的不到火候。”
何大清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了嘴里。
他嚼了嚼点评了一句,接着又连忙夹了一筷子。
这桌上就他跟傻柱俩人,傻柱还不吃,等于这桌子菜都是他的,老爷子心里可别提有多舒服了。
在保定,可没人伺候他吃喝。
傻柱翻了一个白眼,“您得了吧,这是家常菜,又不是在酒楼,哪有这么讲究?”
“傻柱,咱做菜的,甭管在哪,那都要用心做。”
何大清又吃了两块,便放下了筷子。
擦了一下嘴,他站起身,就往北房走。
“哎?您这么着急干嘛?我媳妇还没收拾出来呢。”
见老爷子不搭理自己,傻柱很是无奈,他连忙跟了上去。
北房里,何大清看了看,皱起了眉头。
见秦淮茹还要往外搬,老爷子连忙拦下了她,“儿媳妇,这屋子里原来那张床呢?总不能让我睡地上吧?”
“啊……”
秦淮茹一愣。
仔细一想,她脸上有些难看。
“爸,那张床棒梗用着呢,在一大爷房里,要不我给您换张小一点的床?”
何大清连忙摇着头。
“我之前睡哪张床,现在还要睡哪张。”
老爷子心里有些气得慌,这又是棒子,真是房子也住,床也占,要是他不回来,这一切都要姓了贾。
“行,既然您要住,我待会就和傻柱过去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