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可是a等级镇诡者,金蟾诡王只有分身在此,位格依旧是a。
这牌的等级和他们相差整整两阶……
一道金光荡去黑雾,身穿官袍的城隍踱步走来,爽朗清举,风姿秀美,饶是能看出他是一张诡牌,都疑心自己感觉有误。
他周身无一丝诡气,比人更像人。
无人知道这是仙人的姿容,城隍沉声呵斥:“何方诡异在我益省造次?”
……
河中,船夫们亲眼看到黑雾滚滚袭来,他们没有注意到阿香的船遥遥领先,已经划出去很远。这本来是人力做不到的事情,阿香正趴在船边,让船底的丈夫慢一些,以免被别的船夫现不对。看到黑雾蔓延过来,她吓得面色惨白,一时竟然难以出声音。忽然,飞前进的小船停下来,阿香差点摔倒,抬起头一看,岸边站着一个熟人,她欣喜不已,大声喊道:“客人,前面有诡。”
将诡异们送上押送车便悄无声息溜出走,避免无意义社交的白青没走几步就收到城隍的示警——有敌袭。
她匆匆赶过来,正好遇上阿香。
这会不是说话的时候,白青对阿香点点头,越过船只朝前跑去,只见黑色雾气被金光吞噬,她心中刚松一口气,就见一只长着金色蟾蜍头颅的诡异迎面扑来,威势极重,似有a等级的位格。
金蟾诡王?
是他没错。
这是白青第二次见到金蟾诡王的分身,第一次是在“诡异中学”
诡域。想必是生在前方的战斗将金蟾诡王逼到她的面前,动物类诡异请妖冥使者出手总是没错的,但蟾蜍是虫子、水族还是兽族啊?
白青有瞬间的迟疑,她身旁的豹尾大帅已经丢出锁兽绳。
金蟾诡王见区区一张c等级的诡牌攻击自己,心里冷哼一声,并不打算闪避。只见他的身体浮现出暗金之色,表皮变得坚韧无比。此为一项防御技能,面对a等级的袭击都可不受伤害。
至于旁边的B等级镇诡者,他更不看在眼里。算得上对手的,还是身后追来的人。
下一瞬,它被捆得严严实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豹尾大帅伸手一扯,遛狗似的金蟾诡王牵到白青面前,得意道:“娘娘快看,逮到一只癞虫合虫莫。”
金蟾诡王:“……”
匆匆追过来的暴食君王:“……”
度稍微慢一点,但也看到全过程的戒律教主:“……”
!
()p;河堤上,容貌娇媚的少年说:“我们是来益省送礼的,你们拦着我们干嘛?”
戒律教主沉声问:“给谁送礼?送什么礼?你们又是什么人?”
他连三问,少男少女们都感觉到巨大的威压袭来,意识到他们是惹到硬茬子了。打定主意闭口不言,但嘴巴如有自己的意志一般张合,吐出的还都是真话。
“我们来给益省的域主送礼。”
“礼物是金蟾诡王备下的,我们不知道礼物是什么。”
“我们是真理教献给金蟾诡王的新娘。”
话音一落,容貌娇媚的少年浑身一颤,身体痉挛,眼睛向上翻转,露出布满血丝的眼白。一直被他抱在怀中的物品掉到地上,出“咔嚓”
一声响。
这响声不大,却引得河堤上所有的人齐齐看向它。
那是一只相框,相框里有一张黑白的相片。相片里的男人长着一张天生的哭脸,两眼之间的距离很宽,鼻子挺拔,嘴角下垂的角度夸张,长得尚算英俊,眼睛却是闭着的。
倒在地上的相框站起来,面朝暴食君王和戒律教主,就像是照片里的男人正在看着他们一样。
那一双闭着的眼睛也的确睁开了。
他有一对线状的横瞳,底色艳红,如同夜空里绽放的烟花,灿烂到绚丽。海藻一般的金色卷披在肩膀上,皮肤白中泛着淡淡的青色。
这样一个色彩浓重的诡,竟然穿得无比简单。
一件白色的衬衣,一条黑色的裤子。
平平无奇,堪称寡淡。
这是一张半身照,直到男人照片里面走出来,暴食君王和戒律教主才现他的腹部高高隆起,犹如怀孕七八月的女性,他的一双手也的的确确扶着后腰,步态和姿势都具备孕妇的特征。
“轰隆隆——”
伴随着男人的出现,惊雷炸响,天地变色。
一阵阵阴风刮过,周围温度骤降。
暴食君王和戒律教主几乎是同时讶然出声,“诡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