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这毛笔我都舍不得还给先生了!”
就在林渊以为毛笔是范仲淹具有重要纪念意义的物品,他会坚持要回去的时候。
范仲淹笑着说道。
“这支毛笔本不值钱,是刚刚读书的时候攒钱买的,只是有些纪念意义,公子若是喜欢便赠送给公子,当初之所以一本正经的交给公子,是因为希文因为这一百两受之有愧。所以以此来告诉自己也告诉公子,来年一定将这一百两还给公子。”
典韦这个时候也驱散了围观的人群,来到了林渊和范仲淹跟前。
在场的众人看到锦衣公子对林渊的态度,以及后来吓得脸都白了,自然明白林渊肯定是大人物,都想借机攀附林渊。
然而典韦怎么可能让这些人骚扰林渊,他驱散人群,不让人群靠近林渊和范仲淹。
众人见此也不敢停留。免得攀附不成最后得罪了这样的大人物。
像林渊这样的大人物,只需要一句话便可以让他们跌入深渊。
典韦嚷嚷着说道。
“我说你这人,公子给你一百两,就当作公子和阿典一起资助那群孤儿,你这人怎么婆婆妈妈的,还要还回来!公子差你这点钱么!”
范仲淹笑着看向典韦,典韦的性格他也喜欢,有江湖侠客的豪爽,有强者不惧弱者不欺的强者信念,又有一颗仁义之心。
他摇了摇头说道。
“这不一样的!我答应公子来神都参加科举,同样要未昔日的行为负责。既然收养了那群孩子,也该为他们得后路打算,总不能半途而废就这么不管不顾。
归根结底是我自己的行为,所以这一百两是欠公子的,与其欠公子难以尝还的恩情,不如欠公子一百两。”
林渊笑着摇了摇头,说道。
“以前以为先生是正直的人,如今看来是一只狡猾的老狐狸。”
范仲淹说道。
“公子,这并不矛盾!”
范仲淹因为年幼的经历,父亲早亡母亲改嫁,所以长大之后看到一些孤儿仿佛看到了以前孤苦无依的自己。
于是尽可能了帮衬当地的孤儿,教他们读书写字做人,给他们提供衣食和遮风挡雨的地方。
范仲淹本来不想这么早离开的。
林渊那时候说了一段话,改变了范仲淹的想法。
“先生,邠州的苦命的少年你能够照顾多少!?邠州乃至整个三千州又有多少这样的人。
先生是想兼济几人或者几十人,还是想兼济天下。”
范仲淹也是从那天开始,下定决心前往神都。
面对而坐的两人,仿佛再次回到当初对话的时候。
林渊笑着看向范仲淹,开口问道。
“先生现在可猜到孤是谁?”
范仲淹点了点头,以前林渊易容他猜不到,以他的智慧如今怎么可能猜不到。
林渊继续问道。
“先生,当初那个问题你还没有回到我,你是想兼济几十人。还是兼济整个天下饱受苦难的人!”
范仲淹这个时候起身,朝着林渊行“君臣”
之礼。
“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范希文见过公子!”
这便是范仲淹时隔一年,给予林渊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