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有朋友说我变了,其实没变,我从刚开始写第一本就是这种状态,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知道的朋友应该都知道。但凡我不懒散一点,各种书的成绩会比现在好很多很多。)
……
上官婉儿和阿青相互望着,谁也不先开口,阿青是性子本来就很冷淡,而上官婉儿不理解阿青脑子里想的是什么,不知道如何开口,能够让上官婉儿一句话说不出来的人,阿青还是独一个。
不知道过了多久,阿青转身离开,只留下一句话。
“回去告诉渊,我想他了!”
上官婉儿嘴角露出一丝苦笑,阿青就这一句话憋了这么长时间,让她一度怀疑阿青是不是在思考要不要动手杀她。
紫微城从来没有对阿青下过禁令,也就是说阿青随时可以去紫微城找林渊。上官婉儿无法理解阿青的这种女子心理,既然想了就去紫微城找林渊好了。机会都是自己争取的,她的一生就是如此,与人争、与命运争、与天道争。
每次林渊去范府看望阿青的时候,虽然她表面冷冰冰的,但是等到林渊离开,她能够傻乐一天。没有人知道她乐在哪里,想了直接去好了。
上官婉儿摸了摸已经湿透了后背,阿青给她的压力真不小。回去时候还得替阿青做个传话筒,这都叫什么事情呀。
阿青这种不讲理并且执拗的问题少女,如果她不替阿青传话,上官婉儿毫不怀疑阿青能拿着一把4o米长的砍刀跑到紫微城砍她。并且问她一句。
“你为什么不替我传话!”
。。。。。。
晨曦微露,太阳悄然升起,预示着新的一天已然到来。
北方,杨隋。
江都行宫,杨广像往常一样起床洗漱,准备参加在江都的早朝。
一旁的太监来到杨广跟前,开口说道:“陛下,随行的百官私下联络越的频繁,昨夜宇文化及府上聚集者多达数百人。”
杨广微微一楞,笑着说道:“将士们思乡情绪高涨,朕已经快压制不住这些将士了,如今看来宇文化及已经和军中大将达成了协议,否则文武百官如何敢如此明目张胆的举行大规模集会。”
太监欲言又止,此时不知道说些什么。他感觉杨广心态似乎变了,之前的目光经常看向大周神都的方向,自从昨天得到来自神都的消息,一切都变了。仿佛什么都不在乎了。
躺平!无所谓,爱咋地咋地!
杨广看着追随自己多年的太监,笑着说道:“朕这颗大好头颅,今天该是何人所取。”
太监诚惶诚恐的跪在地上,惊恐的说道:“陛下,您是大隋的天子,谁敢取您的头颅呀,您和大隋一样千秋万代一直长存。”
杨广摇了摇头:“你都说了我是天子,天的儿子嘛。如果天需要儿子的死,来开启北方统一战争的序幕,你说我该死不该死。”
“你也跟随我多年了,忠心耿耿,如果朕今天死在朝会上,你不要为我哭泣,别人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只有这样你才能在这场动乱中存活下来。等到大周五大兵团挥军北上,凭借你这些年为朕办事的积累,对于他们还能有用,你也能平稳的度过这一生。
这也算是朕在生命的尽头能回馈你的了。
大周统一北方需要安抚民心,不会轻易的大开杀戒。除去那些声名狼藉的人,有用者愿弃暗投明的基本可以重用。”
太监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杨广在临死前还能为他考虑。他替杨广办了那么多事情,哪里不知道杨广的死期将至。
杨广笑着说道:“替朕更衣,哪怕是最后一段路,也要走的体面,朕为杨广君临大隋天下。也曾与当世豪杰们争霸,与未来的天下至尊论道博弈。输也要输的体面。”
太监微微颤颤的起身,为杨广取来朝服。这是他能够为昔日踌躇满志的帝王做的最后一件事,让他体面的走完人生最后一段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