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峙这么久,再去执行任务黄花菜都凉了。
完全就是八十岁学吹鼓——来不及了。
这时候他也顾不上那么多,高声道。
“子扬先生(刘晔),如今我该何去何从!”
刘晔高声回道:“宇文将军,陈胜吴广尚且问出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那你为什么不问一问这片天,皇者宁有种乎?
这大隋的天下,杨广这样的暴君都坐得,难道你宇文将军坐不得?
从此以后,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谁主北方天下沉浮,各凭手段!”
宇文化及听到刘晔话,有些恍惚,虽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但是他听明白了。
族老会这片天,没了!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皇者宁有种乎!
这两句话如同有魔力一般。
冲击着宇文化及的大脑,也冲击着隋朝将士的大脑。
并且这两句话,很快席卷整个北方。
甚至有一天,买菜老农也会高喊一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在辽国军队退去以后,宇文化及还有些不放心,眼见为实即心安,亲自前去族老会小院查看。
一场大火已经将族老会小院烧成废墟,士兵们从里面找出数十具尸体。
宇文化及看着尸体,眼神有些凝重,
“不对,这数量和年龄对不上。他们不可能这么年轻。”
宇文成都开口说道:“父亲,会不会是辽国的人将这座小院剩余的人劫走了!”
宇文化及看着眼前的废墟,脸色有些难看。
通过尸体辨认,基本确定死的人都是北方的,现场生过激烈的打斗。
族老会小院遍布猛火油的痕迹,说明烧毁小院的人是从容离开的。
为的就是销毁小院里带不走的资料。
他们头顶的天还存在,只不过换了颜色。
宇文化及脸色不停的转换,冷声道,
“呵呵,既然如此那就让整个北方乱起来。风险总不能我宇文家族一家承担。”
司马德戡笑着说道:“我们就将这里的消息传出去,族老会彻底覆灭了,所有人都葬生火海。
隋帝杨广准备下扬州,我们开个头杀了杨广,那些王侯将相们自然会相信他们头顶的这片天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