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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明。
乾清宫。
朱翊钧自从和群臣妥协之后,就学着自己的爷爷,当个道士了,仿若看破红尘。他穿着道袍,手持道剑,宫殿内时而飘出一缕清烟。
“练得身形似鹤形,千株松下两函经。
我来问道无馀说,云在青霄水在瓶。”
朱翊钧神神叨叨,手持道剑在宫殿中转来转去。
许久之后,叹了一口气:“长风口中的昆仑仙虚真的存在么?可我不知修道之法,难怪爷爷的修道没有成功,这不糊弄洋鬼子的么。”
迟疑了片刻,他还是觉得应该是因为自己起心动念那一刻,道就不显现了。
何谓之道,道生而万物长!
郑贵妃郑梦境这时候走了过来,替朱翊钧擦汗,笑着说道:“陛下既然那么推崇长风,为什么不请他来帮忙,解决困境。”
朱翊钧很早就将面具的事,全部讲给了郑梦境,告诉她遇到了一个奇人。
和心爱的女人分享他遇到的有趣事情。
甚至连面具的底蕴,也和郑梦境解释了。
郑梦境继续说道:“《荀子·劝学》中有言:假舆马者,非利足也,而致千里。假舟楫者,非能水也,而绝江河。君子生非异也,善假于物也。
陛下何不借助面具的实力,清洗朝堂,遏制党争。”
党派林立,党争迭起,以东林党反对皇帝为的当权派,长年党政消耗,明国政治腐败,官宦谋私。
朱翊钧听了郑梦境的话,有些心动,分析借助面具力量的利弊。随后又摇了摇头,眼神中充满忌惮。
“长风是个奇人,也是个极其危险的人,朕看不透他,他可以变的纯粹也可以变的深沉。
借助面具的力量,风险太高,稍有不慎便是引狼入室。
朕至今还在疑惑,面具组织的真正意图,绝对不会如表面那般。”
郑梦境掩面而泣,哭诉道:“臣妾不是为咱们儿子常洵考虑,妾身不忍陛下被群臣逼迫成这样。
他们总是以长幼有序册立为借口,无外乎维护他们自身的利益。
妾身虽不懂军国大事,也知道古往今来多少雄才伟略的帝王,都不是长子。
君临大周的帝渊,他不是景帝六子么,景帝当初力排众议选择了他!
天下君王有几人敢轻言胜他!
妾身明白长幼有序,是为了能稳定地保持宗族的展和延续。
今日妾身斗胆问陛下一句。大争之世,天下乱局将起,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如今继续遵循长幼有序,保守之法治国,还有希望么?
北方诸国纷纷大刀阔斧的改革,变法图强。没有壮士断腕的魄力,如何挽救明国衰败之势。”
朱翊钧沉默了许久,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好,朕联系长风,试试看。驱虎吞狼,兵行险招。”
他出于对郑梦境的喜爱,以及内心的不甘心,哪怕明知借助面具借助长风的力量等于引狼入室,为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了。
他知道,惦记面具力量的,不仅仅他一个人,很有可能别的势力也想借助面具的力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