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熟悉的声音,裴绝抬头望去,宁静手里正拿着他的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这才现,他现在正在自己家中。
但他现在没心思去想他为什么会在这,他像哄小孩似的对宁静说:
“对,静静,把它给我。”
宁静听到这话反而向后退了一步,看得裴绝相当着急。
要不是他现在疼得动不了,他早就直接上手抢了。
“静静,别怕,快把药给我。”
宁静依旧没有任何动作,反而突然开始说起了一些不相干的事。
“你还记得我们以前的事吗?”
宁静的脸上带着一股怀念,“虽然年纪相仿,但海哥总是像是一个大哥哥一样照顾着我们。”
“当年你在福利院偷东西,是海哥替你求情。”
“海哥带你工作,帮你收拾烂摊子,他到底哪里对不起你!”
宁静越说越激动,听得裴绝心里直颤,她都知道了。
“静静,你冷静,你先把药给我。”
宁静的眼睛流露出悲伤,她冷漠地看着裴绝说:“六年了,我给过你很多机会,可你不仅悔过,还在他死后诋毁他。”
裴绝疼得有些精神恍惚,他的身体已经开始长出毛,他先迫切地需要宁静手上的药。
“把药给我,给我。”
裴绝奋力向宁静扑过去,宁静躲到窗边,将拿着药的手伸了出去。
这一举动让裴绝清醒不少。
“别,静静,我变异了你也跑不掉的。听话,把药给我,我就当什么事都没生过。”
宁静扬起一抹凄美的微笑,她放开了手说道:“你觉得我还有想过活着回去吗?”
“不!”
伴随着这声嘶吼,裴绝的身体完全变成了一头野兽,吼叫着朝宁静咬了过去。
宁静认命地闭上眼睛,勾起一抹释然的微笑。
海哥,我来找你了。
走在路上的江边突然感到一阵心悸,捂着胸口蹲在了地上。
他们和宁静聊完没多久后,宁静就收到了一条信息,然后就说有事先离开了。
他们替她关好店门后,刚走出来没多久就变成这样了。
避役担心地问:“你没事吧?”
心悸的感觉就那一下,休息一会之后江边就已经好了很多。
“宁静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