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虽然他现在感受不到灵魂的气息,但似乎感觉到了些别的东西。
“我好像感受到了,另一条生命的气息。”
林暮想了半天,也只能想到这种说法。
早在青澜告诉他们之前,他就感受到了江边体内生命异常旺盛的气息。
而且他明确地知道,那是两股生命能量。
离曜握紧了方向盘,没有说话。
第二天,妖管所和监察会的人都知道了这事,纷纷上门表达他们的关心。
但是因为江边一直神志不清,他们也没能得到有用的消息。
直到一个星期后,江边也不见得要好的样子。
这天,避役将他按在了椅子上,拿着一根鸡毛掸子在手上挥舞着。
“你还要傻到什么时候,我可没兴趣照顾一个傻子一辈子。”
避役用鸡毛掸子指着他,威胁道,“你要明天再不好,我就不伺候了。”
大概是避役的威胁起了作用,江边当天晚上就恢复了。
这更让避役觉得,江边是故意的。
当然,清醒后他得到的也不是避役温柔备至的关心,而是新一轮的拷问。
还是那根熟悉的掸子,还是那熟悉的画面。
江边正襟危坐地坐在床上,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副乖巧姿态。
“说吧,怎么回事?”
江边弱弱地问了句:“可以说得具体一点吗?”
他根本不知道生了什么,就只知道避役好像心情不太好。
“行,你是不是吃了组织给的药了?”
江边一脸茫然,“没有啊,我怎么可能吃他们给的药。”
尽管江边表现出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避役也坚信他在演戏。
双方各执一词争吵了起来。
恰逢这时前来看望他们的林暮按响了门铃。
“江哥,我来看你了。”
虽然声音有些陌生,但会这么叫他的只有林暮。
江边喜出望外,他迫切地希望有个人能帮他说话。
避役一开门,都不等人进来,江边就开始哭诉了,“暮暮,你快帮帮我,避役非说我吃了那什么组织的药,你……”
江边的声音戛然而止。
原来陌生的不仅是声音,还有脸。
看江边凝固起来的表情,避役说道,“这是林暮,他说他整容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