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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知知喝了不少酒,已经喝醉了,趴在桌子上,手里拿着空酒杯要倒不倒“唔……阿散……喝!!”
“嘿嘿嘿嘿嘿嘿……”
最后是长久的傻笑,柔软的丝垂着。
啧……真是一个醉鬼。
散兵心里这么想着,最后由他买单付钱,而某位不干正事的风神巴巴托斯将账全部记在他名下,然后就不知所踪了。
这真的是神明该有的样子吗?既然已经是神明拥有至高的力量,又为什么要靠着卖唱骗吃骗喝,神明行事蛮横霸道又无礼,就像……巴尔泽布那样。
散兵背着白知知走了,还顺便把温迪账上的酒钱付清,听着背后迷迷糊糊的,蔓延在他鼻尖处的醇厚的酒香。
下次可不能再让她喝酒了,至少……不在其他人面前喝,这副样子,只应被他一个人看到才好。
刚好还在回去的路上撞见了因为白知知久久不归来寻找的「流浪者」。
两人见面也是火药味十分足的。
“怎么是你?”
「流浪者」皱眉。
“怎么?不会是害怕白知知会更喜欢我吧,毕竟我们相处的时间才是最久的。”
散兵也反唇相讥。
“幼稚。”
回去后,「倾奇者」看见是三个人回来,散兵还背着白知知,还有两人身上十分浓厚的酒味。
“知知怎么喝这么多酒?”
「倾奇者」有些关切上前,想要接过喝的烂醉的白知知,他记得,喝太多酒伤身。
白知知死死扒住散兵“不要……唔……”
散兵挑衅的眼神看向「流浪者」仿佛在说,哎呀,这么黏他他也没办法啊。
「流浪者」被这眼神看的更气了,额间青筋似乎都要暴起,白知知,以后你就别想下床了。
“唔……喝酒!!我要!!”
白知知迷蒙的眼看到「倾奇者」,嘴里不停说着胡话。
总算废了一番力气把白知知扒下来后,「倾奇者」轻吻了白知知的额间,抿了抿唇“我去给知知煮醒酒汤。”
……
等到白知知第二天醒来,头痛的厉害,「倾奇者」守着她一晚上没睡。
“阿流和散兵呢?”
她记得依稀昨天是和散兵一起的。
而散兵一大早就去了净善宫,他有些为难“我要陪白知知去一趟璃月,但属于我的罪恶我不会逃避。”
而纳西妲也应允了散兵的请求。
「流浪者」则是一个人去买菜了,他也看到了,昨天在白知知喝断片后,身影开始闪烁,虚透。
得抓紧时间赶去璃月了。
他回来的路上正巧撞见有人在路边卖唱,他知道这个吟游诗人,是巴巴托斯。
温迪显然也注意到了他,招了招手高声喊道“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