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毅远开始说:“领导,什么时候老百姓是权益可以这样随意践踏了,这马来娣道歉没有,赔偿也没有,就像是随时可能发疯的野狗,要不然你们就把她安排到其他地方吧,我整块自留地的菜可是一直被她光顾啊!”
“可不是,刚刚马来娣还让人大摇大摆抬了姜技术地里的黄瓜走了,姓马的太不要脸了。”
“没错,和这种人住在一个家属区我就觉得晦气。”
“大家的声音我都听到了,马来娣确实有错,可是你们也不能打她啊!”
李兰溪看着那一个那一个男人,冷笑说:“照领导你这么说,我们是不能还手了,应该直直站着等马来娣来打我们?”
“你这就是封建糟粕,马来娣仗势欺人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如果不是你们在后面给她撑腰,她怎么可能会那么嚣张。”
“大家可是说错了,我们都是人民的公仆,怎么可能放任马来娣这样祸害大家呢。”
“舅舅!”
“马来娣你给我闭嘴,要不然你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陈东升说:“我也有很大的错误,没能看好马来娣,给大家造成了很多的麻烦。”
“这麻烦不是一次两次了,陈东升你不道德啊,我儿子怎么说也是一个军人,他家可没有那么乱。”
李兰溪饶有趣味看了看马来娣,既然这些人不能说理,那么她走正规程序也好。
“马来娣,你来来回回偷了我家好多次菜了,如果这里管不到,那么我只能报警了,毕竟盗窃罪是可以把你送去吃一个月牢饭的。”
“李同志啊,这就是小打小闹,报警就不必了,我这就让马来娣马上赔钱。”
“别,领导你可别让马来娣赔钱,毕竟她刚刚还放狠话了,说我敢再多说一个字,她每天都要守在我家大门口,我怕了。”
“我和我媳妇是没有什么本事,不过报警的勇气还是有的。”
那些人听到李兰溪他们要来真的,这进去坐牢可就不一样了,这人的名声一辈子是毁了,可是马来娣本来就没有什么名声。
“贱人,你敢……”
“闭嘴,不想在家属区待了就滚回乡下去,我们这里留不下你这一尊大佛。”
“陈东升你有病啊!”
陈东升直接瞪着马来娣,这种女人就是专门来克他的,当初他着了她的道,现在说起来都是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