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解看着宋渔。
他觉得,他们俩都是孤儿,他比较能够体谅这种痛苦。
哪怕自己受了伤躺在病床上,他都没掉眼泪。
宋渔却哭了。
他觉得自己是个糙汉子,宋渔是个女孩子。女孩子流眼泪,是很丢人的,不符合女孩子的形象。
“嗯。”
宋渔哽咽着应了,“我爹地他……我爹地……”
唐政轩递给了她纸巾。
擦干净眼角,宋渔问他:“你怎么知道他出事了?”
“我哥哥告诉我的。”
唐政轩道,“昨夜九点多钟,我哥哥突然给我打电话。说是我父亲被撞伤了,需要急救,可惜他没钱。
我赶紧回了趟家,翻箱倒柜找钱。可是,没钱给我哥哥……”
他想起了他父母,眼睛也湿润了。
“我妈妈没钱……她说她嫁妆全部留给了哥哥,自己手头也没多少钱。她说我父亲要治疗,没有办法。”
唐政轩说,“我没办法,又跑去求了姑姑。姑姑借给我两千块。”
“你们家,原本有三万块钱吗?”
宋渔问。
“我爷爷奶奶给了我爸爸一笔钱。”
唐政轩道,“我爸爸每个月给我妈两百块生活费。可他一共才赚四千块,其中一万块交给了姑姑。
剩下的一万,我父亲都存着给我娶媳妇呢。姑姑又不能帮我攒私房钱。我家的财产,我父母只有一张卡。
平常花钱,也不能用那张卡。”
宋渔惊讶。
他们家竟然是这么穷。
她还以为,沈砚的家底厚实呢。
“你家没有钱,那你怎么给我介绍工作?”
宋渔不解。
她并非瞧不起唐政轩的父母。
他们是普通小市民,这一点毋庸置疑。
可是,她想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对自己那么热情,甚至主动提及让她给他们家做佣人。
唐政轩叹了口气。
他摇摇头,说:“我不清楚。我也纳闷,我爸妈怎么会突然这么喜欢你?”
“他们不仅仅是喜欢我吧?”
宋渔问他。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唐政轩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