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禛心脏莫名收紧,喉结滚动了一下,说:"
那就好。"
那边沉默了片刻,然后说:"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韩禛蹙眉,说:"
没什么。只是想问问你最近怎么样?"
"
挺好的。"
"
那就好……"
两人隔着千山万水互诉衷肠,竟然没有一丝尴尬。
最终,韩禛先挂断了电话。
许佑宁将手机握在掌心,怔忡许久,才缓缓放松了肩膀,靠在床上继续休息。
她的确累极了,一夜未眠,脑袋昏胀疼痛,精神疲惫到了极致。
昨晚,韩禛没有再提及孩子的事,她也假装忘记,没有追问。
可他们彼此都清楚,这场婚姻,注定不可能幸福,她又何必再去奢求什么呢?
既然不爱,那就趁早离婚,各归各位,互不干涉,互不纠葛……
许志国出去后没多久,宋锦云又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
许市长,今天上午九点,我们有个会议要召开,您准备一下。"
宋锦云说。
"
好的。"
许志国说完,看向她,试探着问,"
我想问一下,你知不知道……韩禛和许佑宁的关系?"
宋锦云挑了挑眉:"
许市长问的,可是韩家那位三少爷?"
许志国点点头。
"
我见过他,但没有深入交谈过。据我所知,韩禛和韩老爷子关系很差,而韩家和许家关系一般,我想……韩禛不会特意为了许佑宁来找您吧?"
宋锦云说。
许志国摇头失笑,他怎么会告诉宋锦云,自己曾经亲耳听到韩禛称呼许佑宁为‘母亲’呢?
他叹息一声,转移话题道:"
行了,我知道了。我马上准备一下参加会议。"
宋锦云见他不愿再说,于是识趣地转身离开。
许志国重新打印出辞职信,装订成文件夹,然后放进文件柜的最下面一层。
临出门前,他又回过身,从抽屉里取出一盒药放进文件夹内,拉上锁,这才离开。
韩禛下午回到韩宅时,客厅里空荡荡的,韩敏芝也不在,倒是保姆刘姨正坐在餐桌旁忙碌。
“小四,你回来了?”
刘姨见到他,连忙擦了擦手迎过来,笑呵呵地说,“我刚炖了汤,给你盛碗来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