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蛇问道。
“他说他没有名字,只有代号。所以我们一般都叫他许珀里翁,有时会叫他无名老头。”
李照天回答。
黑蛇点点头,看来这个老头还挺有个性。
三人在山顶上徒步了许久,远远望见一座竹篱小院。
“就在那里。”
李照天指着小院说道。
三人来到小院门前,竹门轻掩,黑蛇推开竹门,只见小院里摆着一张石桌、几张石椅。
张启源和张洋这对父子,正坐在石桌旁悠闲地饮茶。
“哟!来了!”
张启源看到李照天一行人,流露出欣喜的神色,张洋也是又惊又喜。
“老头几天前就找上我,说你们这几天会来。我一连来了三天,今天总算让我逮到了!”
张启源兴奋地勾住李照天的肩膀。
即便时光荏苒,青春不再,故人相见时依旧是当年意气风的模样。
“虽然今年没少见到你小子,但我俩在此聚会,三十多年来还是头一遭。”
李照天笑着回答。
“都是你这家伙怕这怕那,明明就在山脚下,也不敢上来看看。”
张启源猛拍李照天的后背。
“你懂个屁!”
李照天笑骂道。
“哈哈哈!你小子!来,张洋,过来!”
张启源向儿子招手。
“你老是说想结识李尹成,现在真人来了,一起玩泥巴去!”
两位年轻人尴尬地笑了笑,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父亲们如此奔放的一面。
“老头呢?不在家?”
李照天猛然想起自己忘了正事。
“喏。”
只听嘎吱一声悠长的响动,小屋的柴门打开,一位矮小的老头从屋子里走出来。
老头鹤童颜,目光如炬,单从外表根本推测不出他的真实年龄。
不用说,他就是许珀里翁
“阁下光临寒舍,是为寻仇?亦或问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