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愣了一下,春静的力气也是不小,但平时她从来不敢反抗。
男人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飞起一脚踹在春静的腹部,将她踢翻在灌木丛里。
“母畜!你要造反了是吧!”
男人怒吼着冲上来,又是一顿拳脚向春静招呼过来。
春静咬着牙承受着剧烈地疼痛,她的双手在灌木丛中不断翻找。
男人仍在泄愤,他并没有注意到春静此时已经刨开灌木丛下的土堆,翻出了一把冲锋枪!
这是黑蛇前几天藏在这里的冲锋枪。
黑蛇的到来给了春静希望,也使她对现在的生活更加厌烦,她一心只想着黑蛇能赶紧带她走。
而她微妙的心理变化,使得她对男人的态度由原来的敢怒不敢言变成了深恶痛绝,再加上她知道院子里埋着一把冲锋枪,因此更加无法忍受男人对她的暴行。
“这……你……你从哪里找来的这东西?”
男人看清了春静手中的枪支,他当即愣在原地,连说话都结巴了,他根本不可能想到,院子里竟然藏着一把冲锋枪!
春静此时已将枪口已经对准了男人,黑蛇曾教过她如何使用枪械,她在逃亡的时候也曾实践过,因此不至于完全不会。
只见她用颤抖的手上膛,然后打开了保险!
“该死的母畜!你在威胁我吗?”
男人怒吼这朝春静扑过来,想要夺下她手中的冲锋枪!
但人的度哪有枪快?他的举动刺激到了春静,她闭着眼,尖叫着扣动了扳机!
“啊——”
春静的尖叫声盖过了男人的惨叫,而黑蛇的冲锋枪装了消音器,声音也很轻微。
春静睁开眼的时候,男人已经倒在了地上,他胸口中枪,躺在地上不停地挣扎。
春静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这是她第一次伤人,她本身是个安静且热爱和平的人,以前在部落里就连打猎都不愿参与。
然而此刻仇恨控制了她的理智,这段时间不堪回的记忆令她对男人恨之入骨,她端着枪走到男人面前,在男人惊恐的眼神中再次扣动了扳机!
黑蛇默认将冲锋枪调到三连模式,即使春静一直扣着扳机,打出去的也只有三子弹,男人身中数枪,倒在血泊中,双眼渐渐失去了生机。
春静意识到自己杀死了他,失魂落魄的她仿佛行尸走肉一般,端着枪,敲响了院子连通屋子的门。
“你还好意思进来!继续和你的那头母畜鬼混啊!”
女主人尖锐的叫骂声从屋里传来。
春静敲了几次门之后,女主人骂骂咧咧地打开门,却看到满身血污的春静端着枪站在她面前。
女主人慌了,她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正当她抱头尖叫的时候,春静再次扣动了扳机!
此时的春静宛若一个死神,哪里还有半点曾经娴静美好的样子?
她的脑海中闪过一幕幕画面:男女主人的殴打、无休止的虐待、男人的大儿子也曾不止一次侵犯过春静……
当她第一次扣动扳机的时候,复仇的怒火就被彻底点燃,她现在只想让这些人付出代价。
女人的惨叫声引来了她的小儿子,当这个六岁的小男孩顺着楼梯从二楼下来的时候,看到那个被父母称为“母畜”
的女人手里拿着枪,而他的母亲倒在血泊里
男孩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两腿一软,坐在楼梯上起不来了。
此时春静也注意到男孩,但她就这样面无表情地盯着男孩,并没有将枪口对准他。
因为这个男孩是一家四口中唯一没有伤害春静的人,有时看到春静挨饿,小男孩还拿出自己的零食给春静充饥。
“我很抱歉,但我不得不这么做,你走吧,走得越远越好。”